许晚星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般的钝痛从后脑勺传来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她尽量撑起眼皮，视线依旧模糊，但总算能勉强看清周围了。

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，墙壁泛着黄，铺着旧木板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灰尘混合的味道。她躺的是一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，旁边是个粗糙的木柜，上面摆着几个陶罐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许晚星转头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床边，正用布满皱纹的手抚摸着她的额头。老太太看起来约莫六十出头，脸上沟壑纵横，但眼神还算清明。

“奶奶……”许晚星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。

老太太闻言，笑了：“傻孩子，还装昏迷呢。吓死奶奶了！”她伸手替她擦了擦脸，“饿不饿？想不想喝点粥？”

许晚星点了点头，感觉肚子空得咕咕叫。她想起梦里的一些片段，混乱而模糊，但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她遗忘了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许晚星问。

“我？我是你奶奶，名叫李氏。”老太太回答，“你叫许晚星，对不对？”

“晚星……”许晚星喃喃重复了一遍，感觉自己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儿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被推开，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跑了进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沾着灰尘，看到许晚星，眼睛一亮：“娘，你醒了！”

许晚星心里一紧，这个孩子……是她的？在梦里似乎有印象。

“小石头！”李氏皱了皱眉，“怎么跑进来，外面不冷吗？”

小石头吐了吐舌头：“我……我听小芳说娘醒了，就跑进来了。”

原来还有个小女孩，许晚星的记忆碎片开始慢慢拼凑起来。

“娘，你饿不饿？”小石头跑到床边，关切地问。

许晚星摇了摇头，表示不饿。李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她的手，见她体温正常，这才放下心来：“那就好，等下我给你煮点粥。”

“奶奶，娘要喝粥吗？我要喝！”小石头拉起李氏的衣角，眼巴巴地看着许晚星。

许晚星勉强笑了笑：“好啊。”

“娘，你认识我吗？”小石头拉着她的手，好奇地问。

许晚星摇了摇头：“不认识。”

“可是娘身上的味道和梦里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