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眯着眼，盯着面前矮矮的木桌。桌上摆着两个粗瓷碗，一个碗里是黑乎乎的糊糊，另一个干干净净的，啥也没有。旁边还放着一个空了的粗布袋。

“妈——” 一个奶声奶气的小不点声音钻进耳朵。许晚星循声望去，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丫头，扎着两个小羊角辫，正摇摇晃晃地往她这边蹭，小脸上沾着点灰，大眼睛水汪汪的。

“饿了吧？” 许晚星声音还有点沙哑，宿醉的毛病没完全好。她伸手把那碗糊糊推到小丫头面前，“吃吧，这是你弟弟的，他刚才吃过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瞪，小嘴一撅：“不！我要这个！” 指着那个空碗。

“没有啦，这个没吃的。” 许晚星放下心来，这丫头还挺懂事，知道抢弟弟的。她顿了顿，又从布袋里掏出两个干硬硬的黑馒头，掰了一半递给小丫头，“这个吃，比你弟弟那个强点。”

小丫头这才满意地将馒头塞进嘴里，吧唧吧唧嚼起来。那副小模样，活像个偷到了宝贝的小祖宗。

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许晚星转头看去，另一个小家伙，约莫六七岁，正蹲在角落里，抱着一本破破烂烂的线装书看得入神。小身子藏在桌子底下，也不知道是干啥。

“那孩子谁啊？” 许晚星忍不住问。

小丫头啃着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他……他是我弟弟。”

许晚星这才反应过来，这两个小屁孩，一个跟她较劲，一个躲猫猫。她长叹一口气，真是养娃不易啊。

“喂！” 许晚星扬声喊道，“那个躲在桌子底下的，过来吃早饭！”

那小家伙被喊得一哆嗦，但没动。许晚星走过去，一把将他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。

“你小子，躲这儿干嘛？” 许晚星看着他脏兮兮的小脸，叹了口气，“快过来，妈给你也掰了馒头吃。”

小家伙一看许晚星真生气了，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，磨磨蹭蹭地凑到桌边。许晚星给了他半个馒头，他也不客气，直接上手抢过小丫头的半个，自己啃起来。

挨着吃吧，总比饿着强。许晚星看着这两个小家伙，心里嘀咕。也不知道这俩娃以前是啥情况，怎么跟个无头苍蝇似的，可怜见的。

“妈，你呢？” 小丫头吃完馒头， thirstlessly ask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