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曼手心还在冒汗，不是因为咖啡太烫，是林墨的眼神太寒。那目光像带着钩子，把她心口剜了个洞，疼得她差点站立不稳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干：“林……林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林墨没说话，眉头皱着，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白的脸。他靠在椅背上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伤口不重，但影响工作效率。”

吴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顿处分可能要来了。她刚来几天，就给公司抹了黑，这要是被开除，她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工作去？
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，“我再……我再小心点。”

林墨静静看了她几秒，忽然开口：“以后喝咖啡，离陌生人远点。”

吴小曼猛地抬头，撞进林墨深邃的眼睛里。那里面像是藏着冰山，冷飕飕的，但让她意外的是，冰山下似乎还藏着一点点……关切？

她脑子嗡嗡的，不敢再想。林墨可不是什么好心人，他是公司的顶梁柱，多少人在他面前点头哈腰，他看谁都不顺眼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赶紧应声，手心又冒了层冷汗。

林墨这才微微颔首，转身继续看文件。吴小曼松了口气，但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却挥之不去。他刚才那眼神，为什么不像她想象中那么讨厌？

下午，吴小曼负责的项目出了点小问题，被客户催得急。她急得满头大汗，跑去找林墨商量。

没想到，林墨二话不说，直接让手下人去安抚客户，自己亲自指导吴小曼改方案。那态度，简直比她亲爹还上心。

吴小曼看得有点懵，这还是那个连话都懒得说的林总吗？他以前可从来都是板着脸，动不动就骂人。

“林总，这个……我……”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。

林墨打断她：“做你该做的。”

吴小曼咬了咬牙：“我做了。”

林墨满意地点点头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。虽然只有一瞬间，但吴小曼还是看到了。

她心里那点小火苗，“噌”地一下就燃起来了。怎么？这位冰山男，也开始对她好了？

晚上，吴小曼在加班，突然收到一条短信：“下班来我办公室。”

她心一紧，不知道是福是祸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穿了件新买的连衣裙，画了淡妆，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