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舒云珏抬手把门铃按得啪啪响。吴妈在门里问：“小姐，谁啊？”

“我！”舒云珏提高音量。
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转动了。吴妈打开门，看到舒云珏，愣了一下：“小姐，您怎么亲自来了？不是说在书房……”

“我无聊！”舒云珏进门就踢掉鞋子，一屁股坐沙发。她今天穿得随意，白T恤牛仔裤，明明是个千金小姐，但气势上压倒了不少人。

吴妈赶紧把门关上，递给她一杯温水：“先生不在，说是去实验室了。”

舒云珏接过水，一饮而尽。实验室？谢君淮的 laboratories，她当然知道。她今天这事，本来也没想让他知道。就是想找个地方……散散心。

老爷子电话里那话，她前前后后想了三遍。语气很奇怪，带着点喘，但又不是生病那种喘。他说：“小珏啊，你……你跟君淮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
怎么样？她能跟他说怎么样吗？她能跟他说，她上次撞见谢君淮，人家是在帮人改论文，不是在秘密约会吗？她能跟他说，她现在心里有点乱，不知道该不该觉得尴尬？

老爷子的意思很明显，他希望她跟谢君淮好。舒家要搞学术合作，谢家是关键。老爷子这是，有点急了。

舒云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真心觉得老头子是有点越界了。她跟她男朋友谈感情，他至少也该等一年吧？一年以后，他想插手也晚了。

“吴妈，”她灌了一口水，“帮我……查个人。”

“查谁？”吴妈有点好奇。

“谢君淮那个……女朋友。”舒云珏顿了顿，“在不在北京。”

吴妈眨眨眼：“小姐，这……您要查这个干嘛？”

舒云珏白了她一眼：“我没事查她干嘛？老爷子都那意思了，我总得了解了解呗。”

吴妈恍然大悟，赶紧点头：“我这就去查。”

舒云珏喝了口水，又问：“还有，帮我订下周去上海的高铁票。”

“小姐，您要去上海？”

“嗯，去趟外滩。”舒云珏神秘一笑，“跟朋友聚会。”

吴妈没多问。老爷子那电话，她听出来了，老爷子心里肯定不踏实。小姐要是真跟谢教授成了，老爷子这心里才踏实呢。

舒云珏在沙发上窝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拿出手机，翻到谢君淮的照片，那张脸真挺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