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拉开窗户，夜风一吹，脑袋uario清醒不少。屋里头，老娘正坐在那台老式收音机前，嘴里哼哼唧唧地 machineshrimp 小曲儿，手里还拿着个棒棒糖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，看着电视里正演着啥呢。那架式，活像个老谋深算的狐狸。

“咋样，老头子，今儿个王大爷又跟你嘚瑟了？”王铁柱喝了口水，端起茶杯在窗台上磕了磕灰。

“去你的！”老娘啐了一口，“人家那是关心你，你倒好，给脸不要脸！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说真的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乱说。”

王铁柱嘿嘿一笑：“您老说的啥，我保证不出去吹牛逼。”

“你小子……”老娘笑骂了一句，神秘兮兮地凑到跟前，“你王大爷前两天托人给你我捎了个信，说是让你去一趟公安局，有个叫张局的，是你爹的老战友，让你过去问问，说你那点儿事儿……”

王铁柱一愣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他爹？他爹给他找关系？这事儿，他娘还知道？看来王大爷那嗓门，是真把院里院外的人都给闹腾遍了。

“咋回事啊，娘？”王铁柱心里直犯嘀咕，他爹那么个老实巴交的人，啥时候跟公安局的还老战友了？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？

“具体我也说不清，”老娘摇摇头，“反正王大爷说了，让你自己去问问，别耽误了事儿。”

王铁柱沉吟了片刻，心里头跟长了草似的。去公安局？找张局？他爹到底给他办了啥事儿？他心里头也没个谱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娘摆摆手，“不多说了，你赶紧准备准备，今儿晚上就过去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记着，跟人说话，别太冲，你爹那脾气，还是个老革命呢。”

王铁柱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头五味杂陈。他爹，竟然还跟公安局的张局长是老战友？这关系……啧啧，倒是挺硬的。

晚上，王铁柱揣着老娘给的几百块钱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，坐上了去市里的公交车。到了公安局，他也不知道找谁，就顺着楼梯往上走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张局……张局……”

上楼，拐进个小门，一股子烟味儿扑面而来。王铁柱皱了皱眉，走了几步，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大爷正坐在门口抽烟，于是他走过去，客气地打了个招呼：“您好，请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