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那股子热气熏得我眼睛有点涩。说实话，这顿饭不香，我嗓子眼都发紧。就听老王唾沫横飞地给我描绘他要去的那家餐厅有多牛掰，特色菜多稀有，老板跟他是老朋友云云。

“走，小张，别愣着了，赶紧跟上！”老王一拍桌子，杯盘都跟着晃了晃。

我欲言又止，眼神瞟向窗外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家餐厅，听老王吹牛逼的架势，消费绝对不低。我这刚上班没多久，兜里那点钱，哪经得起这么造。

老王倒是没管我那点破事儿，自顾自道：“怕啥怕，公司报销！老板说了，年轻人要出去走动走动，拓展人脉。吃好喝好啊，以后机会多着呢！”

我讪讪地应了一声，跟着老王出了门。走在街上，晚风一吹，没那么闷了，但我心里那块石头还没完全落地。想起之前上班，被林总那娘们儿针对的滋味，我就来气。

林总，公司里出了名的剩女上司，平时一脸严肃，谁见了都绕道走。私下里吧，那家伙又是个奇葩，动不动就给我穿小鞋。就因为我是老实人，好说话，她觉得我好欺负。

“年轻人，有上进心！” “钱多活少是基本！”

这俩句话，她能一天念八百遍。每次我弱弱地提一句难处，她那眼神就让我浑身不自在。

“钱多活少？你做梦呢？”她准会这么怼回来。

有次我忍不了了，怼了回去。她竟然没发火，还露出了诡异的微笑。那笑容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

“小张，还愣着干嘛？赶紧跟上！”老王的声音把我拉回神。

我跟着老王进了餐厅，里面灯光昏暗，音乐轻柔，一看就贵。老王熟门熟路地找了个位置，我们坐下， Waitress 上来点菜。

老王点了一大桌子菜，什么澳洲龙虾、法国红酒，听得我眼皮直跳。结账的时候，我瞥了一眼账单，差点没晕过去。

888！

我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老王，你这……这也太贵了吧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公司报销。走，先吃菜，先吃菜！”

我看着满桌子的菜，实在没食欲。就听老王跟 Waitress 聊天，说他在这家餐厅工作过，说老板如何器重他，吹得天花乱坠。

我默默地扒着饭，心里直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