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叉着腰，站在我面前，那目光能把人 stare 死。我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王总，您这是要去哪？” “啧，小张啊，你小子倒是机灵。”老王嘴角扯了扯，那笑我看了心里直发毛。“去吃饭，走，我带你去个好地方，犒劳你这段时间的辛勤工作。” 我松了口气，暗自庆幸自己没迟到。跟着老王走出写字楼，他上了辆黑色奔驰，我跟着坐了进去。车窗紧闭，老王一边开车一边讲着公司里的八卦，我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觉得气氛有些诡异。 车子七拐八绕，停在了城北一家高档餐厅门口。老王甩了甩车钥匙，推门走了进去，服务员见到他，立刻毕恭毕敬地迎了上来。 “王总，您来得正好，预定的三号包间已经准备好了。”服务员谄媚地笑着，引着老王走进去。 包间里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，看到老王进来，纷纷站起身来，其中一人热情地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王总，您怎么才来啊？我们都等您半天了。” 我站在门口，有些不知所措。老王摆了摆手，示意我坐下，然后转向那几个人：“各位，这是我助理小张，今天让他陪我来。” 那几个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眼神里有些不屑。其中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开口道：“小张啊，你看起来年纪轻轻，混到这个位置可不容易啊。” 我尴尬地笑了笑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老王在一旁敲着桌子，不耐烦地说道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贫了，多吃点。” 那几个人这才识趣地闭上了嘴，开始吃饭。我坐在旁边，感觉如坐针毡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老王时不时地瞟我一眼，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。我偷偷地打量着包间里的其他人，发现他们都在暗自观察我，我尴尬地低下头，不敢再抬头。 就在这时，老王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一听，脸色突然变了变。“什么？老李出事了？”他眉头紧锁，声音里透着一丝焦急。 “小张，你先出去一下，我有点急事。”老王转头对我说道。 我点点头，站起身来走出包间。餐厅门口的风吹在脸上，让我清醒了一些。我看着老王的奔驰车缓缓驶离，心里有些忐忑不安。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，发现上面沾了点泥，赶紧转身走进了餐厅，准备回去擦拭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