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那股子热气熏得我眼睛有点涩。说实话，这顿饭不香，我嗓子眼都发紧。就听老王唾沫横飞地给我描绘他要去的那家餐厅有多牛掰，特色菜多稀有，老板跟他是老朋友云云。

“走，小张，别愣着了，赶紧跟上！”老王一挥手，领着我往外走。走廊里人挺多，我刻意放慢了脚步，跟在他屁股后面。老王走得挺快，时不时还回头看我一眼，那眼神乱晃的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老王是谁啊，新来的销售总监，年纪轻轻就爬到这个位置，手段不是一般狠。

我们一通吹牛拍马地到了地方，那家伙确实是气派。包间里暖气开得足，烟雾缭绕的。老王冲着里面喊了声：“老李，我来了！”话音刚落，门就开了，出来个壮汉，估计就是老李了。这老李看老王的态度那叫一个恭敬，恨不得把舌头都舔出来了。

我们坐下，老王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夸我。什么“小张啊，你小子是个人才，将来有出息！”“钱多活少，别不知足啊！”“年轻人，不能没有上进心！”那唾沫星子一道道地砸下来，听得我脸上火辣辣的。合着我这老实巴交的样子，在他眼里就是没上进心，不知足了？我心里嘀咕着，脸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。

几杯酒下肚，老王更加肆无忌惮了。他开始给我讲他当年怎么纵横商场，怎么把对手踩在脚下。讲得唾沫横飞，眼含泪光，好像他当年多不容易似的。我一边听着，一边埋头喝酒，心里却在嘀咕，他这番话到底什么意思？

就在这时，包间门又开了。进来的是个小姑娘，穿得花里胡哨的，卡粉也涂得厚厚的。老王眼睛一亮，连忙起身招呼：“小林啊，你怎么来了？快坐快坐！”我低头一看，这小姑娘不是别人，正是我们的销售主管，张林。

张林笑靥如花地坐下了，径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，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我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桌子上的菜。老王倒是很机灵，立刻就说：“小林啊，小张一直念叨着你们的冷扇面，说质量特别好，你可得给他介绍一下。”

张林轻轻清了清嗓子，然后用一种甜腻腻的语气说：“冷扇面确实是我们的招牌，用料好，质量杠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