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第一次注意到那个挂在天花板上的智能投影球，是在公司会议室里。当时他刚入职半个月，旁边坐着的老油条张工正对着投影球比比划划，嘴里念叨着什么“三维建模优化算法”。林涛听得云里雾里，只当是高深的专业术语，低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盒饭。

谁料那该死的投影球突然炸开了锅，屏幕上弹出一个弹窗，上面赫然写着：“检测到外来能量干扰，建议重启系统。”张工脸色一白，手忙脚乱地按着遥控器，嘴里还抱怨：“这破玩意儿不稳定，每月都要修两次。”

就在这当儿，林涛兜里手机响了，是楼下打印店打来的。他一看来电显示，差点没把手里的盒饭泼出去——是房东老王。老王在小区开个打印店，平时见林涛准给他打个八折。林涛赶紧回消息：“啥事？”

老王回得飞快：“你那个老破小出租屋电路老化，上次雷雨天气跳闸三次，再不换线路怕是烧了房东老本。”

林涛顿时心烦，那套老房子是他当月租最低的便宜租来的，可房东就爱搞这种鬼。他正骂骂咧咧地想回绝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

“等等，”林涛突然回：“老王，我给你个表哥，是搞电子的，能给你修好。”

老王愣了两秒，突然笑出声来：“小林啊，你这表哥……得是能人，我这电路问题是大学问呢。”林涛当时脑子一热，瞎编：“对对对，我二舅哥，清华大学电子系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涛看着那投影球突然觉得不对劲。这玩意儿弹窗为啥知道“外来能量干扰”？还建议重启系统？他蹲下身，拍了拍投影球的侧面，那里有个不起眼的小插孔。

就在手指碰到插孔的刹那，投影球屏幕突然暗了一下，一条新的提示弹了出来：“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，是否开启能量循环测试？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抖差点触电。他试探着按了“是”。下一秒，投影球屏幕一黑，然后又亮了，周围所有白炽灯突然灭了个干净，只剩下投影球屏幕上闪烁的蓝光。

林涛猛地站起身，额头冷汗直冒。这投影球……居然通上电了？他冲进隔壁格子间，拉住同样在开会的程序媛小陈：“小陈，你看看我电脑，摄像头被黑了，刚才会议全录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