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叶凡忍不住又缩了缩脖子。他口袋里最后十块钱揣得紧紧的，手机屏幕都冻得有点花。再过五分钟，末班车就该没了，他得找个地方过夜。

“操！”

叶凡猛地抬头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两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，围着一个瘦弱男生拳打脚踢。那男生被他俩按在地上，衬衫都被打湿了，洇出大片深色。围观的人不少，但都没动。这种事在大学校园附近太常见了，像看戏。

叶凡咽了口唾沫。他刚丢工作，身上一分钱没剩，哪有闲钱管这闲事。再说，他这副模样，人家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

“滚开！你们他妈的是吃错药了？”被打的男生脸上全是土，牙齿磕掉了几颗，还是咬牙吼出来的。

其中一个高中生冷笑一声，“药？老子觉得你脑子药呢？听说你小子会几手，拿出来看看啊。”

另一个拍拍手，“别光说不练，让兄弟我看看你有多能打。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确实会两下子，前阵子为了省钱，在健身馆办了张卡，瞎练瞎打的。但真打起来，他能行吗？手底下没科班出身的师傅，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
他正琢磨着，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生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打架多没意思啊，你们赢了又能怎样？”

那两个高中生没搭理他，还 exacerbating 了动作，作势又要下狠手。

“住手！”

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。叶凡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教科书。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貌清秀，带着几分书卷气。

那两个男生愣了一下，又互相瞅了瞅。其中一个不耐烦地说：“关你屁事？”

女生皱了皱眉，“欺负同学算什么本事。你们想打架，可以去操场，别在这里碍事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有底气。两个男生皱着眉，估计是被她看得有点不爽。那尖嘴猴腮的男生又开口了：“哟，还挺能说？怎么，想英雄救美啊？”

女生撇撇嘴，“少废话。”说罢，她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尺子，往地上一扔，“你们要是还敢动手，就给我滚。”

那两个男生互相看了看，又看了看地上的尺子，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