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里的刷子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她看着江月初那张完美无瑕的脸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这女人是谁啊？怎么敢这么跟导演顶嘴？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！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：“导演，没什么事的话，我们继续拍摄吧。”

林薇猛地转头，对上江月初那双冷淡的眼眸。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看一块普通的石头，可偏偏又带着一种让她心悸的力量。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还不止一处。

导演清了清嗓子，脸上带着笑意：“好了好了，今天就到这。江月初，你今天表现不错，这个角度很好，再给排练一遍。”

江月初点点头，没有多余的废话，走到镜头前，静静地开始表演。她的眼神随着画外音流转，时而温柔，时而冷漠，像是在演绎别人的故事，又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心事。林薇在一旁看着，心里那股痒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。

拍摄结束，导演一把抱住江月初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：“宝贝，辛苦了！”

江月初挣脱开，脸上带着惯有的冷艳，淡淡地说：“导演，我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
导演依依不舍地放手，脸上堆满笑：“好，好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林薇看着那一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为什么，看到江月初被导演那样对待，她心里会这么不舒服。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被她替代的人，可为什么看到她受到一点委屈，自己心里反而会觉得难受？

她甩了甩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开，转身就想走。可刚走两步，就听到江月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林薇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江月初站在她面前，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，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探究，又带着一丝困惑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吗？”江月初的声音很轻，却让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“不是因为我演技好，也不是因为导演喜欢我。我只是觉得，你很讨厌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江月初会突然问这个。她眨了眨眼，有些不明白：“讨厌我？为什么？”

江月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那笑容很淡，却让林薇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