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化妆镜前，看着镜子里的江月初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她手里的粉刷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"林薇。"江月初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你说，你是怎么搞的？这个角度的侧脸，怎么又歪了？"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大事不妙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解释："对不起，江……江导演，我刚才没看清镜头，下次一定注意。"

江月初冷笑一声，拿起旁边的化妆刷，毫不客气地在她脸上敲了一下："下次？每次都这样。我到底是请了你还是请了个废物？"

林薇脸颊发烫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，只是感觉心口堵得慌。她知道江月初脾气不好，但每次被骂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没有用的工具人。

"够了。"江月初扔掉化妆刷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这个月你的片酬，扣除一半。下个月的，如果还这样，就解约。"

林薇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颤抖地问："江导演，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我尽力了……"

"尽力了？"江月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"你每次都是尽力了？别人都在拼命准备，你却在后台玩手机！今天这个镜头，你要是再拍不好，我现在就让你走人！"

林薇不敢再反驳，只能默默低下头。她知道江月初说的是事实，自己这几年来一直都是这样混日子的。接这种替身工作，一开始是没办法，后来反而养成了惰性。

"去给我重新拍！"江月初看她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，更加生气了，"我要是不满意，你就别走了。"

林薇咬着牙点点头，转身走进影棚。她看着周围忙碌的剧组人员，心里满满的都是委屈。她明明也想好好演戏的，为什么会这样呢？

她走进准备好的试装间，发现江月初早已经在里面等她了。林薇走进房间，看着江月初坐在沙发上，眼神冰冷地看着她。

"开始吧。"江月初淡淡地说。

林薇点点头，开始按照剧本要求重复刚才的动作。她努力摆出最自然的姿势，却还是被江月初挑出毛病。

"这里不对！"江月初突然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"你的眼神太过了，根本不像一个死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