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裤子上无意识地摩挲。微信是他老板发来的，问他还加不加班。加班？他连轴转了三天了，脑子嗡嗡的，感觉自己像块被反复揉搓的海绵。

他拿起手机，手指悬在输入框上。回什么好？直接说不加了？还是假意拖着，再拖两小时？王磊叹了口气，手指落下，敲出两个字：“不了，不加了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，是隔壁部门的小李。小李平时就爱凑热闹，屏幕上那行字带着点幸灾乐祸：“哟，王大忙人，这就撤了？”

王磊没回，把手机揣兜里，开始收拾东西。那股“噪音”又在脑子里响起来了，比昨天更清晰，像有人在他脑子里用凿子刻字。他皱起眉头，使劲按了按太阳穴。

走到电梯口，电梯门打开，里面挤着两个踩着高跟鞋的女经理。王磊往旁边让了让，却感觉被人用眼神扫了一下。他下意识抬头，对上其中一位女经理的视线。那眼神挺冷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女经理是项目部的，前两天下午他路过她办公室，好像听到她在给谁打电话，语气很冲，说什么“王磊这项目做得太差了，简直丢人现眼”……

他咽了口唾沫，加快脚步走出电梯。走出写字楼，微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王磊站定，后脑勺还是觉得有点发麻，像是有人在往他脑子里灌什么东西。

手机又响起来，是老婆打来的：“饿不饿？晚上别自己随便吃了，我给你买了排骨汤。”

王磊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快一天没正经吃饭了。他摸出手机，点开外卖软件，随便点了份烤鸭和米饭。

点完外卖，他站在路边，看着车水马龙。脑子里那股“噪音”还在响，不过他好像习惯了，没再试图去排除它。它就像城市里的背景音，你越是想屏蔽，它反而越清晰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他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汤放冰箱了，我到家给你热了。”

王磊摸出手机，回了句：“好，等我。”

他抬头看向写字楼顶端，夕阳把玻璃幕墙照得闪闪发光。他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条新闻，说最近有一种新型的黑客技术，可以直接入侵人的大脑，窃取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