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裤子上无意识地摩挲。微信是他老板发来的，问他还加不加班。加班？他连轴转了三天了，脑子嗡嗡的，感觉自己像块被反复揉搓的海绵。他拿起手机，手指悬在输入框上。回什么好？直接说不加了？还是假意拖着，再拖两小时？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眼睛，叹了口气。直接说不加？这老板脸皮厚得很，指不定后面还有多少屁事。假意拖着？那又得熬到几点？王磊烦躁地扣了扣手指，突然，一阵轻微的刺痛从太阳穴传来。

他皱了皱眉，这感觉不妙。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钻了钻，又急匆匆地跑了。这种事以前很少发生，自从他意外发现自己脑子能联网后，这种“访问”就没断过。起初是些无聊的广告信息，后来发展成各种学习资料、技能说明，最近甚至有人试图往他脑子里植入了抢银行的电影片段。

“妈的，谁 他妈 的 还想抢我脑子？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空中乱舞，想在微信输入些什么。但下一秒，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，老板的信息又弹了出来，这次还附带一个表情包，一个狗头。

“哈哈，搞什么，还加班不？”

王磊看着那个狗头，气得想摔手机。他正要输入“老子不干了”，突然，太阳穴的刺痛再次传来，比刚才更强烈。这次，他没有皱眉，反而觉得有种奇异的解脱感。

像是有个什么东西从他脑子里钻了出来，又像是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。他的视野突然扩展了，周围的景物变得不一样。他看到了办公室里每个同事的脑电波，看到了他们脑子里刚才在想什么。

“他脑子被黑了！”一个尖锐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。 “快，把他的记忆格式化！”另一个声音急促地回答。

王磊吓了一跳，他左右看了看，没人啊。这是谁的声音？幻觉？不对，这感觉很真实，就像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一样。

“操，什么声音？”王磊在心里怒吼。

“别出声！我们正在入侵你的大脑！”那个声音突然消失了。

王磊愣住了，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找出那个声音的来源，但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什么也感觉不到。他叹了口气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突然发现手指上沾了点灰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坐了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