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雨季，潮湿的空气把整条街都浸透了。老街巷口，奶茶店招牌上水珠往下串，在灯下晕开一圈光晕。

林凡抱着个奶茶杯，往街角那破旧的游戏厅溜达。皱着眉，手里还攥着个卡牌，刚在转盘上摸了个底。灰扑扑的卡面，上个赛博朋克风的错误 coser，背景还是像素块搭的都市废墟。这玩意儿要是能卖钱，怕是连赔都赔不起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口奶茶，带着点甜腻。转盘停的时候，他就知道，又得换个卡。这破卡包，他摸了半个月，出的全是这种货色。

卡牌游戏，无限召唤流。可他那金手指，真是绝了。别人是开局就能召唤九天神女、地狱魔头，他呢？愣是把自己限定在游戏卡池里。而且还是那种，只出任务奖励、考核通关、或者垫底的系统奖励卡牌。像这种卡包，能开出点像样东西的概率，比月球背面捡到企鹅还低。

“该死……”林凡把奶茶杯往旁边一扔，杯底砸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奶茶洒出来，浸湿了嘴角。他没在意，捞起卡牌，又往柜台里塞了十块钱。

柜台后面，老板是个叼着烟的中年人，眼皮耷拉得老大。瞥了林凡一眼，没吭声，麻利地递了个小塑料袋过来，里面是几张卡牌，和刚才那张一样。

林凡拎着袋，转身走的时候，听见老板压着嗓子骂了句：“这小子上瘾了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摸这破玩意儿。”

林凡没理他，心里烦着呢。他琢磨着，自己这金手指，除了能召唤这种跟废柴一样的角色，还有个更坑爹的设定——技能只能用一次，而且优先消耗最贵的卡牌。

所以啊，他现在手头卡牌一大堆，用不出来，丢了又舍不得，因为下一张，谁知道会不会更垃圾。这卡牌，堪称电子垃圾界的贵族。

“操！”他咬着牙，把刚摸到的卡往地上一丢。上面是个穿着旗袍的民国女学生，背景是老式戏院，周围飘着几个破碎的骷髅头。这玩意儿，技能是“唱一曲，敌人暴毙”。

林凡是觉得生命可贵的人，从不轻易跟人攀比死亡经验。但这个技能……别说敌人了，就是他泰坦级别的对手，也得先掂量掂量——这曲子能听吗？这效果能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