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茶凉得像块冰，林凡吸溜一口，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雾。他手上的任务卡轻轻拍了两下，入手冰凉的触感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卡面样式是那种最普通的新手任务，纯白底色，黑色小字，内容是：清理垃圾。

垃圾？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任务奖励就是个破旧的装备箱，看描述里写着“包含0-10级的基础材料”，概率极低，有经验的玩家根本不屑于接。他记得这游戏里，这种卡一般只有在新手村才刷得到，虽然是“任务”，但奖励跟“垃圾”一样不值钱。

“呵，系统出品，必属精品啊。”林凡低声嘀咕，手指在卡牌边缘划过。这是他今天第七次接这种任务，前六次奖励都是各种垃圾材料，连一块像样的金属都没有。第七次运气似乎好了一点，卡牌入手时微微震动了一下，系统提示音却在林凡期待中变成了“任务已完成，奖励下发”。

他迫不及待打开奖励宝箱，屏幕瞬间弹出三个字——【空虚】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我操，这系统是抽风了吧？之前的垃圾就算了，这次直接发个【空虚】？这玩意儿是个负面状态，持续时间随机，效果是降低所有属性10%-50%，持续时间越长，降低幅度越大。

“草。”林凡直接把卡牌捏成一团，顺手扔进了回收站。他现在卡里就剩两个金币了，上次用一块金币买了个“洗髓丹”，结果药效不对，差点把状态搞崩盘。现在这情况，他根本没金币买商城里的道具了。

“得找个地方搞钱。”林凡摸出手机，点开游戏内的交易频道，随便扫了几眼，全是各种装备的买卖，价格高得吓人。他皱了皱眉，关掉频道，目光落在屏幕右下角那个熟悉的图标上——商城。

“氪金，还是不氪？”林凡心里天人交战。按照游戏设定，商城里的道具是最直接的变强手段，尤其是卡牌强化道具和从者进化材料。但他的卡里只有两个金币，买个最便宜的基础强化卡都要花掉一块半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上的任务卡轻轻震动了一下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，但这次不再是“奖励下发”，而是：“检测到生命值低于30%，可使用任务奖励缓冲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