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茶盖子被他捏得咯咯响。林凡呼出的白雾在冬天格外明显，冻得他手指都快没知觉了。任务卡攥在手心，那股子塑料的廉价感实在刺眼。清理垃圾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窗外的雪正下得紧。秘境入口就在楼下，穿层衣服的事，真当他是废物NPC啊？林凡将奶茶一饮而尽，杯底那点渣都没剩。得，别浪费了。

刚拐过街角，就看到那家熟悉的抽奖柜台。玻璃橱窗里摆着几张卡牌，闪光特效，一看就高级。店员是个胖姑娘，笑嘻嘻地打招呼：“小哥哥，今天又来抽奖啊？”

林凡没接话，直接走到柜台前。上次那个“幸运值MAX”的卡还没过期，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瘪瘪的。本来想攒留着抽个“从者”，结果半路被个“清理垃圾”的任务绊住，耽误了半天。

“算了，先氪个垃圾吧。”林凡心想。

柜台后的机器亮起，屏幕上飘过几个图标，有钻石，有金币，还有一些看不懂的能量球。胖姑娘手脚麻利地刷了张卡，递给他一个抽奖券。

“祝你好运哦！”她眨眨眼。

林凡接过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谁跟他运气好啊，人家是干 expenditures 的。他刮开券上的密码，果然，又是个“谢谢惠顾”。真是日了狗了。

“再来一张。”他语气不太妙。

胖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行，这次包你抽个从者！”她好像挺懂这行啊，林凡有点意外。

又一张券递过去，这次屏幕亮了足足三秒。三个人影模糊地出现，像水波里的倒影，转瞬即逝。

“……靠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

胖姑娘凑近看了一眼，惊讶道：“什么？居然是……无恶化从者？！”

林凡眼前一亮，赶紧按住停止键。屏幕定格，一张银灰色的卡牌悬浮在中央，上面有个穿着西装、头发花白的老头形象，名字是《算命先生·杰瑞》。

“无恶化……是好事？”林凡有点懵。

胖姑娘点头：“太好了！这种从者可是稀有品，连我都舍不得抽。”她顿了顿，小声说，“其实……你抽到它的概率，大概只有万分之一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万分之一啊，被他欧成了。他付了钱，接过卡牌，毫不犹豫地塞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