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这鬼天气！" 老王又翻身，枕头底下手机正好滚出来，屏幕亮堂堂的，9点整。

消息推送：

【紧急通知】附近X小区X号楼发生爆炸，部分建筑坍塌，请市民远离危险区域，待救援...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X号楼不就是隔壁老李家吗？昨晚还听见电视里播报，说几个小区有坍塌的，当时还以为是哪来的谣言。现在看来，真出事儿了。

他猛地坐起来，睡眼惺忪，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。出租屋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柜子，其他都是各种杂物堆着。老王抄起外套就往外冲，皮质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。

"喂！你上哪儿去？" 出租屋老板拿着抹布冲出来，看到老王跟个疯子似的，愣了一下，又摇摇头关门了。这老板脸色黑，估计昨晚生意也不好，指望今天多干点。

跑出小区，老王才发现整个街道都乱成一团。手机没电了，他急得满头大汗，电闪雷鸣的，根本看不清 远处。正着急，他眼尖看见马路对面有个人影在看手机，上面正弹幕刷着各种消息。

"老乡！那边出事了！" 老王扯着嗓子喊。

那人转过身，是个穿外卖服的小哥，耳机线还耷拉在一边。老王又补了一句："老李家那边爆炸了！"

外卖小哥一脸懵逼："啊？可是我订的奶茶放在隔壁便利店了..."

老王没工夫听他废话，一把拽住他胳膊就往回拉。小哥挣扎了两下，见老王实在太猛，也就跟着跑了。

到了隔壁小区门口，果然围满了人。警察拉了警戒线，消防车滋滋作响。老王挤进去，看见老李家那栋楼已经歪了，窗户玻璃碎了一地。旁边几个邻居正对着手机拍照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"老王？你这会儿可真够勤快的啊。"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中年男人匆匆路过，认出老王，朝他做了个鬼脸。

老王没理他，直接往楼洞里钻。里面黑漆漆的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。他摸索着冲到最底层，还好，这里倒是没有坍塌。

"老李！老李！" 他朝楼上喊。

回音嗡嗡作响，没人应声。老王心头一紧，抄起身边棍子一样的拖把，开始一层层往上敲。敲到二楼，突然听见里面有动静。

"咳咳...谁啊..."

是个老太太的声音，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