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搓着冻得通红的小手，哈出一口白气，在窗户纸上画了张鬼脸。她跟 系统8838 '';得，咱先不提那破王爷的事儿，先想想怎么活蹦乱跳过了。

前脚刚把这鬼脸画出来，正琢磨着给那破王爷烧点啥凭吊凭吊，窗户纸“刺啦”一下被硬生生捅了个小洞。林溪吓得差点把刚画好的鬼脸也撕了，猛地回头——窗户那头空荡荡的，就结着一层更厚的霜花，有几片被啥玩意儿刮掉了，露出底下崭新的白墙。

林溪心里咯噔一下， freeze！谁这么没公德心啊？大过年的，刮窗户干嘛？还特么精准打击鬼画符？

正琢磨着要不要骂出去，一道阴恻恻的声音自身后响起，带着几分慵懒，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：“小丫头，别冻着了。”

林溪一个激灵，猛地转身，差点被自己冻僵的裤腿绊倒。只见一个穿着玄黑色冷硬皮裘的老头，正背对着她倚在门框上。那老头身形挺拔，面容却看不清，半张脸被一块白如雪的巨大伤疤覆盖着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，像把刀狠狠劈过。只露出的那只眼睛，眸子是阴沉的墨色，此刻正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。

“你……”林溪指了指那白墙，“谁动我窗户的？”

老头没说话，只是抬了抬眉毛，那受伤的脸庞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。林溪总觉得那双眼睛里带着点戏谑，让她浑身不舒服。

“你胆子不小啊，穿成这破地方，还敢主动招惹？”老头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着骨头，“我听说，你给本座烧了不少纸钱？”他特意加重了“本座”二字。

林溪心里一凛。她还真给那个据说被孤魂野鬼欺负惨了的破王爷烧了不少纸，什么英雄烈士纪念币，什么限量版冥币，通通往他家门口撒了。结果呢？那王爷除了偶尔托梦喊饿，屁反应没有。看来是林溪这系统改造后的身体通灵了，引来的孤魂野鬼都被系统的“烧纸功能”给吓得直跑。

“哦，那是我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林溪不卑不亢地回敬一句，心里却嘀咕着这老头是哪路神仙？怎么知道她烧纸的？难道……是那些鬼给的情报？

老头听了这话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