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娜儿，别跑！给我站住！”

尖利的女声在破败的巷子里回荡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女人在后面死命地追着，她的脚下磕磕绊绊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破碗。碗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颗干硬的米粒，那是她今天一天能找到的仅有的食粮。

巷子口，一个身材佝偻的老乞丐正摆着他的摊子，身边放着一串风干的野果，这是他赖以为生的全部。他看到凡娜儿跑过来，眼睛一亮，连忙招手：“小姑娘，过来，爷爷给你野果吃。”

凡娜儿没有理会老乞丐，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，在狭窄的巷子里左躲右闪，身后那个中年女人的怒吼声越来越近。她的速度虽然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凡娜儿的神经上，让她越来越心慌。

“凡娜儿，你给我站住！你知不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死的！” 中年女人的声音尖锐而愤怒，充满了绝望和怨恨。

凡娜儿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眼中满是恐惧和倔强：“我不知道！你放开我，我不想被打！”

“你难道忘了？你爹娘就是因为你，才会被那些人抓走，才会死在那该死的山洞里！” 中年女人一把抓住凡娜儿的胳膊，使劲摇晃着，她的眼睛通红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，“都是因为你！你这个不孝女！”

凡娜儿浑身一颤，她不记得了，她真的不记得那些事情。从小到大，她都记得的只有饥饿和寒冷，还有那个经常打她的女人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记忆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人叫做“不孝女”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 凡娜儿的声音颤抖着，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
“你还敢说不知道！” 中年女人更加用力地摇晃着凡娜儿，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筋，“你今天必须把那些米粒都吃掉，否则就给我滚出去！”

凡娜儿看着手中的米粒，那是她今天一天能找到的仅有的食粮，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但她实在不想吃这些东西。她觉得那些米粒就像是毒药，吃了就会死。

“我不吃！” 凡娜儿鼓起勇气说道。

“你不吃？那就滚出去！” 中年女人松开凡娜儿，用力推开她，“滚吧！滚到你该去的地方去！”

凡娜儿被推倒在地，她摔倒时正好撞到了那个正在给老乞丐擦汗的老乞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