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水溅了凡娜儿一脸，冰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女人那张扭曲的脸在她面前放大，嘴角那丝残忍的笑意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可现在，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说！那个老东西把什么传给你了？”女人吐出几个字，声音沙哑得像生了锈的铁皮，“老子要的是力量，不是你这张哭丧脸！”

凡娜儿咬紧牙关，倔强地扭过头，死死盯着女人的眼睛。她知道，现在示弱一点，明天可能就没命了。可她也清楚，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。刚才那一下，她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断了。

突然，她像是下定了决心，猛地朝女人张开了嘴。

“你……”女人没料到她突然攻击，下意识地往后一仰。但还没等她站稳，凡娜儿一口唾沫就吐在了她脸上。
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凡娜儿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狠劲儿，“也配让我求你？”

这一下，女人彻底炸了。她一把甩开凡娜儿，抄起旁边的一根碎石，狠狠朝凡娜儿砸了过去。凡娜儿往后一滚，躲开了要害，但胳膊还是被石块划破了，鲜血立刻涌了出来。

“你找死！”女人怒吼着，再次扑了上来。凡娜儿知道自己跑不掉了，索性闭上了眼睛，等着那要命的拳头砸在自己身上。

然而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。

“嘶……”一声轻呼，凡娜儿睁开眼，只见自己的手变成了五指 Thanh Hóa，手指上还泛着淡淡的银光。她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看到女人愣在了原地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女人指着凡娜儿的双手，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
凡娜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女人惊恐的脸，突然笑了。这笑声不大，但却让女人吓得往后一退。

“没想到吧？”凡娜儿站起身，虽然胳膊还在流血，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，“你以为你赢了吗？你输了，你彻底输了！”

她一步步走向女人，每走一步，女人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她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流失，而凡娜儿身上的能量却越来越强。

“你身上有东西……”女人颤抖着说，“那个老东西留给你的……”

凡娜儿停了下来，转身看着女人，眼神冰冷：“你现在才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