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
声音又轻又缓，像根羽毛搔在九霄耳边，却带着刀子似的锋利。九霄差点被口中的茶水喷出来，看着自家那位“温柔”的魔君大人，嘴角抽了抽。墨渊，这就是你说的“耐心教导”？

“我错了，渊哥哥。”九霄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眼睛一瘪，作可怜兮兮状。墨渊面瘫着脸，连眼皮都没动一下，可袖中那微微颤抖的骨节，暴露了他内心的……波动？九霄对此深信不疑。

“错了？”墨渊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，“怎么个错法？是我让你爬墙去了，还是让你去偷济世医馆的药材了？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九霄欲哭无泪，他只是想去找点灵石擦擦嘴，那算什么偷？顶多算顺手牵羊。

“嗯？”墨渊挑眉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戳进九霄心里。九霄瞬间怂了，匍匐在地，小手紧紧攥着衣角。“是是是，我错了，我该死……渊哥哥，饶了我吧！小的知错了！小的再也不敢了！”

墨渊看着眼前这副“乖巧”讨好的模样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。这小东西，每次犯错都一套流程，道歉、卖萌、跪地……可偏偏，他偏偏就吃这一套。

“起来。”墨渊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让九霄如蒙大赦，三两下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不敢抬头看墨渊的眼睛。

“堂堂九霄神尊，就这点阵仗？”墨渊嗤笑一声，身影一顿，“不过，看在你刚才表现还算‘真诚’的份上，罚你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九霄瞬间精神一紧，生怕又是什么天打雷劈的重罚。

“去给我找一面‘琉璃镜’，能照出人心底的秘密。”墨渊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时限三天，找不到，后果自负。”

九霄：“……”这算什么？放虎归山？不，是虎归……狼窝！

琉璃镜？人心底的秘密？这玩意儿哪那么好找？九霄心里哀嚎，面上却要表现出来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：“放心吧，渊哥哥！区区一面镜子，岂是本尊不能搞定？保证三天内给你找回来！”

墨渊没有说话，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复杂难明，让九霄背脊发凉。

三天时间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九霄打起十二分精神，四处打听琉璃镜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