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源也得吃饭吧？你饿死老板，店还开得下去？”他抽回手，叉腰看我，胸口起伏，白T下头的肌肉线条挺括，阳光一照，腰线边沿泛着淡淡的光晕。

我揉着额头，含糊道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嘴角不自觉抽了抽，油条的香气混杂着自己额角的温热，有点痒。阿哲凑近了些，眼神锐利得能把我剐了。

“故意？”他拖长音调，嘴角噙着笑，“刚才那力道，挺‘故意’的啊。”

我脸一热，手指抠进围裙里：“你少得意忘形。”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还带着点甜。阳光透过天窗洒进来，阿哲的白T和背后灶台的烟火气特别鲜明，连空气里都飘着油条炸的焦香和豆浆的豆腥味。

“怎么，被敲了就想‘跑’啊？”他故意说，“早知道刚才该多敲几下。” 说着，又扬起那只没被我敲到的手，作势要落。

我吓得赶紧往后一仰，撞到了椅背，茶杯跟着跳起来，叮当一声搁在柜台上。阿哲眼疾手快，“啪”地按住，吓得我手心里的热茶差点没喷出来。

“你……” 我气喘吁吁，看着他手下留情地托着茶杯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，“你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
他也不接话，转而问我：“昨晚那几个学生，你都没查清是谁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昨天傍晚那群叽叽喳喳挤进店里，翻来覆去问活动日期的小屁孩。“证物呢？” 阿哲眉头紧锁，语气沉了下来，“蠢货，只顾着玩游戏。”

“证物……” 我皱起眉回忆，“他们人太多了，没顾上拿。”

“我不管你顾不高兴，”阿哲手一指，“今天必须给我查出来，别让我失望。” 他说完，转身就往灶台那边去了，留下我在原地，听着油漏入锅的滋啦声，还有他那边叮叮当当切葱的声音。

心里有点乱，像煮开了的稀饭，咕嘟咕嘟冒泡。那个牌子上写的活动日期，明明是我亲手写的，怎么就突然没了？是那群学生干的，还是……阿哲？我甩甩头，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往外抛。

“老板娘，老板娘，新出的豆浆，好喝！” 老远就听见小妹声甜甜地喊。

我应了一声，刚要去拿保温桶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。

“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