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带着一身疲惫走进出租屋，把背包甩在沙发上，顺手拿起桌上半瓶矿泉水灌了一大口。空调开得足，屋里凉飕飕的，他趿拉着拖鞋在地板上走了两步，心里还在盘算着今晚加班的绩效。

“唉，早知道就不接那临时活了，人家公司临时加急，没办法嘛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，刚才看书看得有点久，有点酸涩。

可下一秒，他愣住了。

眼前怎么突然冒出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影？左边一个，右边一个，正对着他咧嘴笑，说话声音还是分着从左右耳膜传来。

“林凡哥，你终于回来啦！我们等你好久了！”左边那个声音娇滴滴的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 “林凡，你听说了吗？市中心那栋新开盘的房子，我们公司内部的竞拍，你小子居然没中标！真是可惜呢。”右边那个声音稍微成熟点，透着一股得意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眨了眨眼，那两个人影还在，声音也清晰可闻。他猛地坐直身体，旁边传来一个纸袋破掉的声音，他扭头一看，是刚才顺手买的泡面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骂一声，伸手想捡起面条，手一伸过去，眼前又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影，也正弯腰准备捡面。

左边那个：“林凡哥，这面我们吃定了！” 右边那个：“哼，明明这面是我先看到的！”

两人争抢着，动作惟妙惟肖，声音一模一样。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猛地后退一步，后背撞到了桌子角，“哐当”一声，脑袋一阵发晕。

“这是……幻觉？”林凡捂着后脑勺，皱着眉喃喃道。

他摇摇头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肯定是太累了，或者昨晚没睡好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再次看向那两个“幻觉”……

但这一次，他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异样。

那两个“幻觉”，嘴角咧开的弧度，似乎……比普通人要大上那么一点点？像是画上去的一样，僵硬，又完美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
他强忍着不适，慢慢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，看向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
昏黄的路灯下，两个少年骑着自行车，像极了刚才那两个“幻觉”。其中一个突然停下，对着另一个吹了声口哨，另一个人也笑着摇摇头，继续往前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