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？”那姑娘又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相信，手里的照片被捏得咯咯响。“你就是林凡？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你的联系方式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我哥他到底怎么样了？”她问得急，眼眶也有些红了，看起来是真急了。

林凡的心跳得更快了，手心得更湿了，他感觉自己的脸都在发烧。他想解释，他想说那一切都是误会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他看到那姑娘的眼神，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、疑惑和担忧的眼神，让他感到无地自容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凡喉咙发紧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看到那姑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里的照片似乎被她拿得更用力了，仿佛要捏碎一般。“你什么你？说话吞吞吐吐的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？”那姑娘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，带着质问的意味。

林凡感到一阵头疼，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：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林凡是谁。我……我是张明，张强的同学，我……”

“我操！”那姑娘突然一声低骂，把照片往地上一摔，怒视着林凡，“你他妈自己骗自己吧！照片上的就是你！我他妈是李晓雨，我哥李强昨晚出事了，现在正在医院抢救！你最好给我说实话，否则我跟你没完！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看着地上的照片，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姑娘，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。李强？医院？抢救？这些词儿让他感到一阵眩晕。他努力回想昨晚的记忆，可脑子里却一片混乱，什么也记不起来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他摇了摇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，“晓雨姐，你搞错了，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李强是谁，昨晚我……”

“昨晚你在哪儿？”李晓雨打断了他的话，眼神里满是怀疑，“我给你打电话，你故意不接！我发信息给你，你也不回！你到底在搞什么鬼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，周围的一切都那么陌生，那么混乱。他不知道该相信谁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