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揉着眼睛，从自己的出租屋里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但街上已经有点人了，行色匆匆，脸上的表情普遍带着点……嗯，林峰觉得他叫不出来的那种迷茫和兴奋。这已经是神祇降临的第三天了。前两天，全球新闻频道就没断过。

林峰趿拉着拖鞋走到阳台，看着楼下那个正挥舞着手臂，对着空气比划什么的女人。她头发乱糟糟的，穿着个背心，下面是条运动裤，正一边比划一边嘴里念念有词，旁边还跟着个同样穿着背心的男人，俩人像是在下棋，但下得那叫一个魔性。

“毅力……这家伙是练过什么的吧？”林峰咂咂嘴。他记得昨天新闻里说，有人能看到别人身上冒出的光，有人能移动物体，还有人能……啥都有。这神祇时代，真是啥都有。

他下楼买了份早餐，边吃边往公司走。公司不大，就在市中心附近，老板是个姓张的，姓啥林峰反正是听人就这么喊他的。张老板这人，平时挺逗比，这次神祇降临后，更是变本加厉。

“林峰！你听说了吗？那个啥……神通系统，好像真的存在！”张老板一边敲着键盘，一边扭头就问他。

林峰叼着包子嚼了嚼，含糊地说：“听说了，咋了？你那系统升级到哪个阶段了？”

“我那个？别提了，我这几天除了研究代码就是研究新闻，昨晚差点没把键盘敲穿！”张老板一脸抓狂，“你倒是有空，你那算法呢？听说都能飞升了？”

林峰一愣，这都啥跟啥啊。他是个软件工程师，搞算法的，哪来的算法飞升。他苦笑着摇摇头：“哪有，我就是写了点程序，公司让我优化下网站，现在还没弄完呢。”

“切，就这点本事？”张老板撇撇嘴，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聊这个了，我那边有点事，你先忙。”

林峰点点头，走到自己的工位上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调试昨天写的几段代码。他确实搞了个小系统，是试着把一些常见算法用人工智能的方式去优化，没想到张老板还真当真了。

正捣鼓着呢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是外卖员的小哥，催他快点接单。林峰接起来，说了声好嘞，挂了电话，走到门口。

“来啦来啦，马上！”林峰喊了一声，掏出手机，准备扫码开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