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脑子都快拧成一股了。他是个普通的程序员，搁在以前还算个骨干，现在？天天被主管吆五喝六，累得像条狗。租的房子在市区边缘，每天通勤两小时，晚上回来只想倒头就睡。

今天又加班到半夜，王磊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办公楼，冷风一吹，脑袋嗡地一下，差点没站稳。他晃晃悠悠地走向地铁站，只想赶紧回家躺平。

站台上人不多，王磊找了个角落站定。地铁要开了，人流开始涌动。就在这时，王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，屏幕亮得刺眼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谁啊？这种时候打电话……”王磊嘀咕着，习惯性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他没好气地问道。

“王磊是吧？我是城南区的李叔。晚上有空吗？”:电话那头传来个沙哑的声音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：“李叔？找我干嘛？”

“没啥大事，就是看你天天加班，过来看看。对了，我小区临街那家便利店的店长位置空了，工资不高，但管吃住，你要不要考虑考虑？”李叔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个便利店他倒是知道，离他住的地方不远，是他常去买烟酒的店。但他刚被加完班，正想找地方放松呢。“不了不了，李叔，我现在工作还行，暂时不想换。”他应付着挂了电话。

地铁进站了，王磊随着人流挤上了车。车厢里人很挤，他靠在窗户边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。突然，他盯着对面一个座位上的年轻人，那人头发染得金黄，穿着一身紧身T恤，正对着手机傻笑。

“哈哈，真·哥斯拉，真帅！”年轻人挥舞着拳头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王磊本来想再看一眼，结果眼皮一沉，差点又睡着。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
“又来啊？”王磊有气无力地接听。

“王磊，现在方便吗？我就在你家小区门口。”李叔的声音带着点急促。

“行行行，我到楼下了！”王磊不耐烦地答应着，挂了电话。

他走出地铁站，一眼就看到李叔站在路边，手里还提着个鱼市场给的大袋子，鱼鳞还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