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着那张纸条，后背直冒冷汗。监考老师李蕙兰正盯着我，眼神像X光一样，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个遍。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太婆眼神忒毒，我咋感觉她一个眼神就能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。

手心全是汗，纸条都快洇了。攻略手册在我脑子里疯狂弹窗：[触发任务关键点：利用高考纸条传递暗号，表达好感。]我靠，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整这套，我真是想抽攻略系统一个大嘴巴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赶紧把纸条团起来塞进桌兜，动作快得都没眼看。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，我敢打赌这老太婆肯定能听到我那像鼓点一样的咚咚声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离我不到半米远，我硬着头皮抬头，装作看题的样子。

妈的，这老太婆居然一直盯着我看。我假装镇定地扒拉了一下卷子，手有点抖，差点把笔摔地上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攻略手册上的字：[李蕙兰年轻时被初恋劈腿，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。需要通过肢体接触建立信任。]

我咽了口唾沫，手慢慢伸向她的手肘。她离我这么近，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老式香水味。我小心翼翼地，就像摸烫手山芋一样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袖口。动作轻得跟蚊子腿似的。

空气凝固了好几秒。我真怕她直接把我揪出来。结果她居然往后退了一步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语气跟冰窖似的：“考生注意！考试纪律！”我赶紧缩回手，假装埋头看题，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
我拍着胸口喘气，这老太婆神经忒大条。攻略手册在脑子里疯狂刷新：【剧情偏离警告！您的操作已触发隐藏剧情：李蕙兰对突然的肢体接触产生高度警惕！】

我艹。这破攻略真是要命。我看着她，突然灵光一闪。卷子后面有道题我根本不会做，但我知道标准答案里有个词叫“坚强”。真他妈的巧。

考试结束铃一响，我赶紧把卷子往前一递。李蕙兰收卷子的时候，我声音细得都快听不见了：“老师……谢谢您刚才提醒我别作弊……那道‘坚强’的题，我想了一下，其实……我就是觉得您很坚强。”

她顿住了，手里还拿着我的卷子。我紧张得不行，手都不知道放哪儿。她看着我，突然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：“小姑娘，你叫什么名字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