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两瓶啤酒拿进客厅，拧开拉环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手指一麻。他走到老李头旁边，把啤酒递过去，弯腰时瞥见沙发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

“嗐，你底下那玩意儿亮堂啊。”王磊故意压低声音。

老李头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，转头看去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“哦？那是充电宝，给手机充电用的。”他嘀咕着，起身弯腰去踢那玩意儿，差点被一脚踹飞。王磊看着他笨拙的样子，忍不住乐出声。

“行行行，充电宝，谁还带这种老古董。”王磊接过充电宝，上面印着个奇怪的logo，像是个骷髅头被套了个漩涡。“不过这牌子没见过啊，哪买的？”

老李头没吭声，接过啤酒仰头就灌了一口，呛得咳嗽起来。王磊拍拍他的背，顺手把充电宝往自己兜里一揣。

“说真的，你那电视里啥节目啊？美女跳舞？”王磊凑近了些。

老李头突然瞪了他一眼：“看什么看！晦气！”他猛地坐直身子，烟灰缸里全是烟头，“我自个儿清净会儿行不？”

王磊耸耸肩，也自顾自地喝着啤酒。电视声音调得老大，屏幕上那个穿着紧身衣的姑娘扭来扭去，灯光晃得他有点眼晕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摸出兜里的充电宝，翻到背面正对着自己，那漩涡logo中间居然有个小小的二维码。

他掏出手机扫了扫，手机嗡嗡震动了几下，弹出一串乱码，然后提示“文件传输完成”。

王磊愣了三秒，点开那个文件。屏幕瞬间变成纯黑色，然后一行白字浮上屏幕，像是从地里钻出来的：

【警告：你手里的啤酒里有东西】

王磊眯起眼睛，看向老李头。老李头正盯着电视屏幕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歌，完全没发现异常。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把啤酒一口闷了下去。冰凉的感觉一直滑到胃里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他放下啤酒杯，看着老李头，突然笑了。

“老哥，你那充电宝…挺有意思啊。”王磊慢慢走近，手里晃了晃手机，“能发个信息给我看看不？”

老李头反应过来时，王磊已经站在了茶几旁边。他猛地抬头，眼神凶狠：“你…你想干什么？！”

王磊把手机凑到他眼前，屏幕上的字跳动着，越来越清晰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