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两瓶啤酒拿进客厅，拧开拉环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手指一麻。他走到老李头旁边，把啤酒递过去，弯腰时瞥见沙发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“嗐，你底下那玩意儿亮堂啊。”王磊故意压低声音。

老李头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，转头看去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“哦？啥玩意儿？老旧电器剩的？”

王磊没接话，自顾自把啤酒塞给老李头，自己也拧开一瓶喝起来。客厅里烟雾缭绕，电视屏幕暗着，只映出两人影子在晃。那发光的东西，就在沙发底下，不大，像个小硅片，边缘泛着诡异的绿光。

“要我看啊，还是早点扔了干净。”老李头弹了弹烟灰，语气带着嫌弃，“这种电子垃圾，谁知道藏着什么玩意儿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。他盯着那绿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啥年代了，谁还留着这种玩意儿？跟老李头住一个屋檐下快半年了，这人孤僻得厉害，除了他，几乎没人找他聊天。前阵子听小区保洁说，老李头半夜老往垃圾桶跑，起得比鸡早。

“对了老李头……”王磊凑近了点，“你最近是不是缺钱？”

老李头正往烟盒里抖烟，听见这话，手猛地一抖，火星子溅到手背上都没知觉。“缺钱？我缺钱会去捡破烂？”他斜眼看了王磊一眼，“小年轻，别瞎琢磨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没再追问。喝着啤酒，他摸出手机，假装看时间。屏幕的光映在地板上，恰好挡住了那片绿光。他假装不经意地踹了踹沙发脚，角度一调整，那绿光又亮了一下。

老李头可能察觉到什么，探头看向沙发底下。“我说你小子，琢磨啥呢？”

王磊赶紧直起身，装作看日期的样子，手指却悄悄划过手机屏幕边缘。他查了查小区登记信息，老李头名下确实没别的房产，就这套老破小。再查查……咦？登记的住址不对啊。他记得老李头以前说住隔壁小区，这登记的怎么跟小区保安说的一模一样？

不对劲！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沙发前，直接拉开沙发垫。那东西还在，一巴掌大小，上面印着几个小字，看不清了。他凑近了点，借着啤酒瓶底的光，勉强看清写着“能量收集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