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小姑娘鼻尖冒个汗，正想把面碗往前递一点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震动。她手一抖，碗沿磕到桌沿，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时笙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一下，抬眼瞪过去。小姑娘脸“唰”地红透了，连忙道歉：“对……对不起时总，我接个电话。”

时笙“嗯”了一声，没什么情绪，又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机。小姑娘松了口气，赶紧低头拨号。电话接通，她深吸一口气：“哥……是我，我刚上班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小姑娘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，时笙又抬眼看了她一眼。小姑娘心里一惊，下意识想溜走，却被时笙“等一下”叫住。

“有什么事？”时笙问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小姑娘绞着手指，“时总，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
“说。”时笙言简意赅。

“我……我家里人有点急事，我能先下班吗？”小姑娘声音越来越小，头都快埋进胸口了。

时笙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可以。不过，下不为例。”

“谢谢时总！”小姑娘感激地站起来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

时笙拉了拉椅子让她坐下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：“这是工资，你先拿去用。家里有什么事，跟我说。”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看着那张黑金色的卡，手都在抖。她这是时总自己刷卡的吧？她怎么好意思……

“时总，”她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不能要……”

“拿着。”时笙的声音不容拒绝，“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为难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。小姑娘看着她的背影，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。

时笙走出餐厅，外面阳光正好，她却感觉心里有些堵得慌。她拿出手机，编辑了一条短信：“时笙，你今天帮了我，我记下了。”

然后她又把短信删了，叹了口气。她怎么会喜欢上这种麻烦呢？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，却让她怎么也甩不掉。

她回到家，却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张家卡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放进了钱包。

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她接起来，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时笙，你在哪里？”

时笙愣了一下，回答：“顾霆琛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

“我查到的。”顾霆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你怎么会帮那个服务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