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赵老，我这儿……我这儿刚上完厕所。”林凡一脸无辜，擦黑板的手都快抽筋了。赵老就是赵师傅，负责他们这个破破烂烂道观杂役，脾气跟下山老虎似的。林凡肚子叫得跟冲锋号似的，硬是憋着，就差没在黑板上写“我靠赵老你个傻吊”了。

刚擦到一半，兜里的震动突然有点不对劲。不是手机，那玩意儿早就在山底河里“事故”了。是那个从天而降、黑乎乎的小铁疙瘩——诸天淘宝店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溜到储物室的犄角旮旯，掏出那个比大拇指长不了多少、现在陪他啃面包的老古董。小屏幕亮了，只有一行小字，像蚊子哼哼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生活气息紊乱，消耗一点混沌气，为您随机匹配一件老物件。】

林凡嘴角抽搐。老物件？混沌气？这破店抽风还带送气的？他现在身无分文，就剩口袋里几片硬得能砸死人的干粮了。那点混沌气更是gesto，他估计连给赵老磕头的力气都没。

“老子信不过你……”林凡嘟囔着，正想摔了它，屏幕又弹出来一行字：

【物品：残破的传承玉简。品阶：未知。说明：似乎是一件早已失落的文化遗产碎片，包含部分失传功法或知识。】

品阶未知？林凡眼前一亮，随即又暗淡下去。品阶未知意味着啥？可能是挂，也可能是……神仙货？他摩挲着冰凉的小铁疙瘩，心里痒痒的。传承玉简啊，那可是能让人一步登天的玩意儿！哪怕是残破的，总比饿死强。

“混沌气……要多少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
【消耗混沌气10点，或等价实物交换。】

十点？林凡点开自己的属性一看，艹，他连1点都没！这破店害他！可……可万一呢？万一这是逆天改命的机会呢？

“十点就十点！”林凡咬咬牙，想着反正也饿死了，死马当活马医。

他闭上眼，胡乱调动着丹田里那点微弱得可怜的气感，朝着小铁疙瘩扔过去。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散开，屏幕上数字跳动了一下：

【混沌气：0/10】

林凡心凉了半截，差五点。还差五点。

“再……再充点？”他绝望地问。

【宿主混沌气余额不足，无法完成交易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连饭钱都掏不出来，哪来的混沌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