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盛染刚走出那家公司门口，后脖颈子还是一阵发凉。面试官那笑得跟菩萨似的脸，此刻在她脑子里扭曲成了个阴阳怪气，唾沫星子估计都快把她淹没了。她引以为傲的贱萌气质，在人家眼里看来，怕是在段子里都属于“欠揍”那一挂。

“行政助理？要求是态度好就行？”林盛染对着空气翻了个大白眼，“呵，现在谁还不是个公主病？不过，要求没多高，态度好就行……我栽了。”

手机响了，是闺蜜苏棠棠。那丫头一听她面试遇事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：“盛染，我跟你说，以后面试就听我的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，人家要的是乖乖女，不是你这种跳脱的。”

林盛染扯着嗓子笑：“我说苏棠棠，你能不能别用‘就这样吧’的语气？反正已经凉凉了，咱寻思寻思别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，然后传来苏棠棠的怒吼：“你冷静点！我打听过了，你面试那家公司就两样东西，长得好看和有眼力见。哪样你沾边了？”

林盛染摸了摸脸，她确实长得还行，跳脱就跳脱呗，谁还没点缺点。她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您教育的是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低头在手机上刷招聘软件。正看得心烦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进来一条陌生短信。

【面试通过，请于明天九点携带身份证原件及毕业证来我公司办公室签合同。】

林盛染一愣，这都什么情况？还没谈就签合同？会不会是骗局？她点开那个号码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公司号。她半信半疑地回了个“好”，心里嘀咕：“希望不是骗子吧，不然我这刚毕业的身份，怕是又要社死了。”

第二天，林盛染提前到了那家公司。一进门就被前台拦住了，让她填个表。表不是普通的入职表，上面印着一排小字，像是从哪儿复制粘贴的，看得她心里直打鼓。

“这个可以吗？”林盛染实在不放心，抓着前台的手腕问道。

前台小姐姐长得虎头虎脑的，一听林盛染的问题，直接翻了个白眼：“能不放心吗？这行字小得跟蚂蚁似的，你看得懂？不过……你签不签随你。”

林盛染低头一看，那排小字赫然写着“卖身契”。她愣住了：“卖身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