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出租屋里踱了三圈，又拿起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，手指捏得发颤。这破玩意儿，扔也不是，不扔也不是。毕业三个月，换了几份工作，不是被开除就是自己走人，现在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手里这仨月的工资，揣了半个月，还剩个小指头那么点。

“啪”一声，成绩单被他拍在桌上。不是摔的，就是那种没力气的放。屋子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蚊子拍打翅膀的声音。老王盯着那张纸，上面的字眼像针一样扎眼：专业课挂科，毕业论文不及格。

“挂科……挂科……” 他嘴里念叨着，像是在念咒。当初收拾行李走出校门的时候，老子还踌躇满志呢。说好了要改变世界，要迎娶白富美，要……至少要找个正经八百的工作，养活自己吧？现在呢？连个猪窝都租不起。

手机响了，老王摸出来一看，是哥们儿李雷。他接起来，语气尽量平和：“喂，啥事？”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大才子吗？最近在忙啥呢？” 李雷在那头嬉皮笑脸的。

老王心里堵得慌，但还是强撑着：“就……没忙啥。”

“没忙啥？那你干嘛整天待在出租屋里，像个丧家之犬似的？” 李雷的语气里带着点调侃。

老王没说话，心里却忍不住吐槽：丧家之犬？老子连家都没有，谈什么丧家？

“我说阿丧，你能不能振作点？” 李雷变严肃了，“你看看你，毕业三个月，连个工作都找不到。再这样下去，别说改变世界了，到时候连改变自己都难。”

老王沉默了。李雷说的是实话。他承认自己活得挺丧的。刚毕业那会儿，他以为凭借自己的本事，找个好工作轻而易举。结果呢？处处碰壁。不是老板嫌弃他能力不足，就是同事排挤他。现在他连自己都养不活，还谈什么改变世界？

“嗨，就这样吧。” 老王自言自语道，“生活不都这样呗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坐在床边，开始吃饭。馒头就咸菜，一碗泡面。他吃得很快，好像饿了很久。吃完饭，他躺到床上，准备睡觉。可是，眼睛却死活睁不困。

外面开始下起了雨，淅淅沥沥的，像是在给他哭泣。老王开着灯，盯着天花板。雨水打在窗户上，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