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K觉得，自己这身戎装可能穿得太久，久到脑子里关于女人和婚姻的观念，只剩下几个简单的字眼——服从、责任、相敬如宾。

直到今天。

站岗结束，他刚拧开水杯盖子，办公室的门就在外面被敲得咚咚响。他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：“进。”

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穿着藏青色连衣裙的女孩闯了进来。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，脸上带着点闯了祸似的慌张。

“报告……”女孩有点磕巴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，但我……我找不到地方，可能迷路了。”

老K挑眉。军营的大门和办公室可不是一个概念，她是怎么进来的？门口不是有士兵站岗吗？

“迷路？呵。”他声音有点冷，“这里是军事保密区域，不是大学校园。你一个女孩子家，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，是想干什么？”

女孩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但手里的帆布包还是紧紧抱在胸前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找个人问路……我家人就在附近，但我不知道怎么过去……”她低着头小声说，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。

老K皱眉。说谎？这女娃眼神挺明亮的，没看出什么破绽，但直觉告诉他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上下打量着她，身高大概一米六几，身材匀称，皮肤白皙，眼睛很大，此刻正低垂着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
“说谎。”他确定了自己的判断。

女孩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我……我没说谎啊！军长大人，你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

老K没回答，只是指了指门口：“出去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女孩似乎想说什么，但看着老K那双锐利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咬了咬下唇，眼神闪烁，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道了句“对不起”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站住！”老K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
女孩脚步一顿，回头看着他。

老K沉声道：“你的身份证明给我。”

女孩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张学生证，还有一张……身份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递了过去。

老K接过，扫了一眼，上面写着“林晓晓，女，20岁，XX大学在校生”。底下的照片，是个笑眯眯，一脸乖乖女模样的女孩，跟眼前这个慌张、倔强的小姑娘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