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K手里的文件“啪”地合上，他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，目光落在空荡荡的办公椅上。里屋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响，他嘴角噙着笑意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
“我说林薇，”他故意拖长声调，“愣着干嘛呢？赶紧过来倒杯水，顺便把我的皮鞋擦擦。”

林薇在里面没应声，但那刷皮鞋的声音停了。

老K挑眉，心里暗笑。这丫头，平时跟他说话跟蚊子叫似的，现在倒好，人间蒸发。

他晃了晃手机，看了眼时间，九点四十。林薇应该马上就出来了。

果然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林薇穿着那身熟悉的军装裙子，肩上的军衔在灯光下泛着亮光。她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，看到老K立马挺直了腰板，脸上带着标准军人的微笑：“报告首长，需要什么？”

老K接过她手里的水杯，在桌上磕了磕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：“嗯，倒杯水。还有，我的皮鞋。”

林薇脸颊微红，但还是乖乖去倒水。老K看着她弯腰的侧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以前吧，跟她在一起总是板着脸，要么就是板着脸训她。可自从她来了这个军营，好像一切都变了。

水杯放在他手边，林薇站在原地，心跳有点快。老K看着她，忽然开口：“今天训练怎么样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：“还可以，就是射击那块，我还是有点紧张。”

老K挑眉：“怎么？还有人比你还稳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：“没……没有！我就是手有点抖。”

老K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带着几分宠溺：“行了，去擦擦鞋吧，我等会儿要出去。”

林薇应了一声，转身走到他的办公桌前。她拿起皮鞋刷，ご专心地擦着，老K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那块冰突然就化了。

这丫头，就像个小太阳，暖洋洋的。

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看，又放下，心里想着什么。等林薇擦完鞋，他站起身，两人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撞了一下。

林薇扶着额头，笑骂道：“首长，您没事吧？”

老K看着她，眼神温柔：“没事，你走路轻点儿。”

林薇吐了吐舌头，两人一路走出办公室。走廊里人来人往，老K搂着林薇的肩膀，两人并肩走着。

“首长，”林薇突然小声问，“您……喜欢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