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荫道上，夏日的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，斑驳地洒在人行道上。叶凡靠在老旧的公交站台边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划过，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视着周围。这条街是他刚租的公寓附近的商业街，没几天，但已经让他觉得有些不适应。

地球很奇怪，这里的人没有修为，连灵气都稀薄得可以忽略不计。而且，这个世界叫科技，什么电子设备、枪械炸弹，听得叶凡有点头疼。他曾经是仙界的霸主，一拳就能轰碎星辰，可现在，他只能像普通人一样挤公交、挤地铁，还要忍受那些没眼力见儿的路人甲乙的挤兑。

“嘀——”公交车到站，人群像潮水般涌来，叶凡被裹挟在中间，像个沙丁鱼罐头里的鱼。他皱了皱眉，不习惯这种拥挤，在仙界，他可是亿万生灵的王者，从没被人这样挤得喘不过气。

好不容易上了车，叶凡找了个角落站着。靠窗的位置坐着几个年轻人，正吵吵嚷嚷地讨论着什么。“新出的这款游戏好炫酷啊！”“对啊对啊，这个角色模型比前一个好看多了！”他们嘴里蹦出的那些词，叶凡一个也不懂，但听着那兴奋劲儿，他也挺无奈的。这帮小子，就知道玩，也不见他们修炼个什么。

车子在市区里七拐八拐，叶凡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，有些恍惚。他记得，在仙界时，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这样“体验”过人间烟火。那时候，他忙着斗法、忙着提升修为，忙着争霸，早已将凡间之事抛诸脑后。

“师傅，我们为什么不能随便杀人啊？”一个稚嫩的童声突然响起，叶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正仰着头看着他，小脸上写满了好奇。

叶凡愣了一下，这孩子的问题倒是直接。在仙界，他随手就能灭杀一界之主，可在这地球，连只苍蝇都要手下留情。不是他心慈手软，而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允许。

“因为这里不是仙界。”叶凡淡淡地回答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疏离，“在这里杀人，会受到法律的制裁。”

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不再说话。叶凡低头继续刷手机，心里却有些复杂。他来到地球已经半年了，虽然一直在隐藏实力，但这个世界的凡人实在太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