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茶杯往桌上一摔，碎得叮当响。“少他娘的贫嘴！老子问你话呢！” 我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王哥，我哪敢啊。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您刚才那脸色，太有画面感了，忍不住想改改。” 老王瞪着我，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“画面感？你小子是看小说看傻了吧？给我说清楚，你那个什么‘天眼’到底看出来了什么？” “就……就看出您这身衣服，刚才那一下，烟灰肯定溅您手上了。”我尽量说得像模像样，“不过您反应快，没一会儿就找纸巾擦了，看来您这急智……ержать довольно。” 老王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紧绷的劲儿总算松了点。“你小子还挺会挑事儿。行了行了，不跟你绕弯子。我问你，那个‘神算子’项目，到底怎么样了？你查了那么久，总得给老子个准话！” “准话是没几个，但有几个发现，说出来您可能不信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那个项目，叫‘永恒传说’，做的是虚拟偶像。我看那数据，不对劲。” “怎么不对劲？”老王凑近了些。 “您想啊，现在这虚拟偶像，哪个不是烧钱烧上天？那个‘永恒传说’，我看资料，startup那钱，好像有点多。而且，他们那个技术，跟现在市面上那些比，好像……拉胯。” 老王眉头又皱起来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是说他们要完蛋了？” “不一定是完蛋，”我摇摇头，“但绝对没你想的那么好。我看那数据，感觉他们就像个泡沫，吹得挺大，但底下根本没根儿。而且，我挖了挖，他们团队里，有几个关键人物，最近都动了。一个负责技术的，离职了；另一个当CEO的，好像在跟别的公司谈合作。” 老王“嗤”了一声：“你小子是越来越能瞎操心了。泡沫破了就破了，谁还没栽过跟头？你那‘天眼’还能看出什么？” “还能看出……那个虚拟偶像，他们用的形象，好像有点问题。”我顿了顿，看着老王的眼睛，“王哥，我可能说得不对，但您想，一个虚拟偶像，最核心的不是形象吗？我看那形象，感觉……有点假。” 老王沉默了半天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小子是不是看那些动漫看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