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灰缸往桌上一顿，烟灰掉了我一裤子。他顺着视线看下来，眉头拧得跟个疙瘩似的，“我 operating system 你身上是泥巴？”

“嘿嘿，王哥，这不是看您气得，λλ想逗逗您嘛。”我搓了搓裤子，捡起烟灰缸，心虚地笑笑，“那什么金源股份，确实一天到晚那么晃悠，我去看看有啥道道。”

老王叼着烟，看我的眼神跟看傻逼似的，“道道？道道就是天天给你爹放屁！小子，我跟你说实话，这市场里头，什么 expert，什么 大神，在真金白银面前，都是孙子。你这种看待问题的方式，根本没法跟这行当打交道。走，跟我去趟‘聚贤阁’，我让你认识认识什么叫真正的市场，什么叫真正的压力。”

我不服气，“王哥，您这又何苦呢？我就是随便看看，还能真当这事儿干？”

“随便？小子，你没经历过亏钱的时候，你不知道这种滋味。今天碰上一个，你高兴得跟捡钱似的，明天遇到个庄家跟你玩儿花样，你直接得跪着求饶。”老王把烟掐了，狠狠在鞋底碾灭，“跟我走，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
聚贤阁在城西一个老巷子里头，门脸不大，但进去之后别有洞天。里面黑压压坐满了人，都在埋头看手机或者盯着手里的平板，只有老板不紧不慢地给客人们续着茶水。

老王熟门熟路地拉了个位子坐下，指着角落里几个穿着白衬衫的人，低声跟我说：“小子，那几个认识吧？‘南风师兄’，‘浪哥’，‘毒蛇’，都是这圈里有点小名气的操盘手。他们今天在这里，不是喝茶聊天，是等着看他们看中的那只票，能不能起飞。”

我凑过去看了一眼那几个人的屏幕，发现他们都在盯同一只股票——‘天机软件’。那股票已经连续涨了三个板，K线图上像窜天猴似的噌噌往上窜。

“天机软件啊，这个是吧？”老王点了点头，“最近有传闻，说他们跟‘硅谷科技’有合作，要搞什么人工智能芯片。这些操盘手，就是等着这种消息爆出来，拉一波就跑。你瞅见没，‘南风师兄’刚才嘴角那笑容，跟喝了蜜似的。”

我正看得入神，突然老王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