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得空瞪了那俩小子一眼。面都吃不下了，搁这儿演呢？他扒拉着面条，心里嘀咕：真弱，一招都挡不住。也就这点本事了。

那边还在吵吵，拳来脚往的。王磊皱皱眉，这要是搁以前，他估计得饶有兴趣地上前去教教他们。可现在？没那闲心。这年头，能省事就省事，能不动手就不动手。

他想起一件事。就是昨天，那个打他脸的小子，那拳是挺快的，就是太傻了，直线攻击。要是换个角度……他突然停下了筷子。不对，是招式。那小子用的什么拳？好像叫什么……铁砂掌？王磊依稀记得。

这念头一起，他脑子里就多了一段影像。很短，就是昨天那人出拳的整个过程。从脚下的发力，到手臂的摆动，再到拳头砸过来。虽然模糊，但关键点都抓住了。

王磊咽了口面汤。这玩意儿是真顶饿。他放下碗，站起身。旁边桌子那俩半大小子还在斗气。胖点的那个一脚踢空，差点撂倒瘦的，胖的先喘上了。

王磊没理会他们，缓步走到他们旁边。瘦的还骂骂咧咧呢：“你这家伙，故意使绊子是吧？”

胖的喘着气瞪他：“你废话！谁让你刚才偷袭我！活该！”

王磊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瘦那小子瘦削的肩膀。瘦的不知所措，往后缩了缩：“你……干嘛？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牙：“我说，你刚才那拳，问题出在哪儿？”

瘦的愣了愣，挠挠头：“什么拳？我……我就是随便踢踢。”

“随便踢踢？”王磊笑了，“那怎么踢得像抽柴火？发力对不上，拳风也散。学武得讲规矩，没规矩不成气候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胖的，“你那个铁砂掌呢？刚那一下，要是再实一点，铁砂掌的力道能直接让你断手。”

胖的“嗷”一嗓子，捂着手腕：“我……我试试……”他抬起胳膊，正要出掌。

“停。”王磊抬手。

胖的停住了。瘦的也歪着头看。

王磊指了指胖的手腕：“打下来试试？”

胖的不信：“我……”

“来吧。”王磊轻声道，“我教你。”

胖的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举起了手。他感受了一下王磊伸出的手掌，似乎没什么力气，但有种奇异的牵引感。王磊没有阻止他，只是跟着他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