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 林枫把烟按灭在满是烟头的烟灰缸里，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呛得他咳嗽起来。出租屋一股子霉味，墙壁上斑驳的霉点像一张张鬼脸瞅着他笑。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油腻的头发根根分开，露出光秃秃的头皮。

肚子饿得咕咕叫，林枫从破旧的床底下摸出半瓶劣质白酒，咕咚灌了一口。辛辣的液体顺喉咙滑下，火烧火燎的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模糊地走到桌边，打开过期半年的方便面，面饼硬得跟石板似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 他用力摔碎面饼，塑料袋哗啦作响。他抓起半瓶矿泉水猛灌了几口，辛辣的酒劲和冰冷的水激战在一起，让他一阵反胃。他扶着桌子，靠在墙边大口喘气。

“不受鸟用……” 林枫扯着嗓子骂了一句，眼神飘向窗外。霓虹灯在雨夜中晕染开来，把街道映照得像一片模糊的色块。他踢开椅子，跌跌撞撞地爬上床，一屁股摔在被子里。

被子又脏又硬，他皱着眉头翻了个身，靠在墙上。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无数只苍蝇在嗡嗡叫。前两天被开除的事还在脑子里转悠，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没劲。

“操他妈的特种兵……” 他低声嘟囔，“老子就不信干不过几个畜生。”

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突然，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出，让他浑身一颤。他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出租屋的床上，房间里一片漆黑。

“见鬼了……” 他揉了揉眼睛，伸手去摸床头柜，结果碰到了一个硬物。他掏出那东西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一看，吓得魂飞魄散。

那是一把匕首！暗红色的刀柄，刀刃反射着寒光。匕首插在桌子上，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毒蛇。林枫记得自己明明是靠在墙边睡觉，怎么会有匕首？

他手抖得差点把匕首扔出去。他后退几步，盯着匕首，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快。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，浸湿了头发。

“幻觉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，“肯定是喝醉了看花眼……”

他颤抖着手拿起匕首，想要扔进垃圾桶。可就在这时，匕首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，刀刃上的红光越来越亮。林枫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匕首上传来，让他浑身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