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枫把烟按灭在满是烟头的烟灰缸里，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呛得他咳嗽起来。出租屋一股子霉味，墙壁上斑驳的霉点像一张张鬼脸瞅着他笑。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油腻的头发根根分开，露出光秃秃的头皮。

“又失败了……”林枫对着镜子，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睛通红，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。他干了两年保镖，送死都送不过来，老板跑路，客户也得罪，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。前天晚上喝醉了，打群架，被人用钢管给脑了一把，醒来就在这张破床上躺了两天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。林枫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陌生号码要么是推销的要么是诈骗的。他随手就扔到了一边，拿起桌上的半瓶洗面奶就灌了两口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有人敲门。

林枫拿起洗面奶的手顿了一下，他没开灯，屋里一片漆黑，看不清来人。这破出租屋周围不安全，陌生人来敲门都挺让人忌惮的。

“谁啊？”林枫吼了一声，声音沙哑。

“是我，王哥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林枫愣了一下，王哥？王磊？他那个一起混过的发小。

“你他妈搞什么鬼？大半夜来敲我门。”林枫披上脏兮兮的外套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

楼道里一股子潮湿的霉味，王磊靠在墙上，皱着眉头，脸色很难看。

“出事了。”王磊吐了口烟，“那帮高富帅又动老万了，老万的公司被人给砸了，连人带车都扣了，说是欠他们钱。”

林枫瞳孔一缩，老万是他以前的一个老大哥，虽然没怎么帮他，但好歹也算是个靠山。那几个高富帅，就是城东那几个大家族最嚣张的纨绔子弟，专门乐意欺软怕硬。

“他们凭什么动老万？老万可欠他们钱了？”林枫皱眉问道。

“谁他妈知道啊，反正老万手底下那几个兄弟被打断了腿，现在在医院躺着呢。”王磊愤愤不平地说道，“老万说要去他们家里理论，结果刚走到他们家门口，就被人给堵住了，然后……然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前天晚上打群架的场景，那几个高富帅的铁哥们也在场，当时他拼死才逃出来，没想到他们居然找到老万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