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网吧抬头，就听见楼下广场上有人在喊“神啊！救救我们！” 他趿拉着拖鞋冲下楼，就看见几个大妈正围着个老光头，老光头怀里揣着个冒烟的铁疙瘩，一脸找抽的表情。

“你们想找死啊老哥！在大街上玩枪，没被警察抓就算你幸运！” 林凡一边吼着，一边伸手想抢过那个玩意儿。他虽然是社会闲散人员，但好歹也是混迹街头多年的老油条，见多了这种幺蛾子。

老光头手一哆嗦，铁疙瘩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溅起一阵火星子。他慌忙往地上一蹲，对着铁疙瘩哀嚎：“我的宝贝！你怎么能丢呢！”

林凡凑近一看，差点没笑出声。这哪是枪啊，分明是个老式打火机改的，还焊了两个铁杵当枪口。他蹲下来，捡起那玩意儿，拍了拍上面的灰：“我说老哥，你这创意不错啊，可惜……这玩意儿点不着。”

老光头顺着林凡指的方向看过去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！我错了还不行吗！”

围观的大妈们见状，赶紧作鸟兽散，生怕沾染上什么麻烦。林凡掂量着手里的打火机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哥是喝醉了还是脑子有坑？大半夜的，举着个打火机乱晃悠，是想把自己送进医院 ballistic ward 还是想触发什么都市传说啊？”

正想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急刹在路边，车窗摇下，露出张阴测测的脸：“哟，这是表演呢？”

林凡眼珠子一转，咧嘴一笑，举起手里的“打火机”：“大哥，您 помочь？这玩意儿有点漏气。”

司机皱着眉头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滚开！没看见我在处理事故吗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转身就溜了。他刚绕到广场另一侧，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他猫着腰躲到一棵老槐树后面，只见几个穿着制服的小伙子押着老光头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“抓枪贩子，抓枪贩子”。

老光头被推搡着，嘴里哼哼唧唧，怀里可怜兮兮的铁疙瘩还掉在地上。林凡看着这一幕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里面是半包辣条和半个芝麻包。

他晃晃悠悠晃到老光头面前，把零食往他手里一塞：“老哥，别糟蹋自己了，这玩意儿比你的宝贝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