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儿刚坐下，肚子就咕噜噜叫了一声。她摸了摸空落落的口袋，想起叶正那副吝啬相，嘴角抽了抽。“我说，叶正，你那柜子里的饼干， água fresca 了没？” 叶正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鞋带上灵活地转着圈。“问这个干嘛？又不能当饭吃。” 可儿噘起嘴，站起身，一屁股坐在他旁边，双手环抱看他手上的活儿。“就当……加点油嘛。”她说，“你看你这鞋底，都快被他那双破鞋子磨秃噜皮了。” 叶正终于瞅了她一眼，嘴角撇了撇。“破鞋？人家那是耐穿，不像你，上次买的帆布鞋，走两天就露跟。” “嘿！”可儿脸一的红，抓起他桌上的刷子就戳他，“你给老子等着！” 刷子戳在叶正胳膊上的力道不轻，叶正吃痛地“嘶”了一声，手上的活计也乱了。“得得得，知道了，不说了。”他把手里的鞋往旁边一扔，ервый爬起来。 可儿看他不高兴，又软下了心肠。“好了好了，不气了。”她拿起他的鞋刷子，自己低头刷起来。那双鞋是叶正的旧运动鞋，鞋面上沾了不少泥，可儿耐着性子刷，时不时和他拌几句嘴。 “你这鞋，怎么像块抹布一样脏？” “你走路不带眼啊？满地都是泥。” “谁让你出门穿这玩意儿？” “我乐意！” 俩人正斗着嘴，叶正突然“啊”了一声，指着地上。“可儿，你鞋带……” 可儿低头，才发现自己的鞋带歪歪扭扭地系着，和旁边那双刷得干干净净的鞋子比，简直格格不入。 “哎呀！”可儿手忙脚乱地去系鞋带，结果越系越乱，最后直接蹲在地上手忙脚乱。 叶正看着她那副狼狈样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他走过去，半蹲下身，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突然开口：“可儿，你知不知道，你这样挺好看的。” 可儿手一抖，手里的鞋带散了。她抬起头，看着叶正，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动，她想反驳，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：“你瞎说。” 叶正笑了，伸出手，帮她系好鞋带。“好了，别蹲着了，起来。” 可儿站起身，看着叶正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她甩了甩头，把那点异样的情愫压下去。“走了，饭还没做呢。”她拉起叶正的胳膊，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