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包子摊外的台阶上，看着眼前这个矮胖的老板搓着手，一脸讨好的跟他赔不是。老板姓王，是个本地人，四十来岁，脸上总带着点油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买卖人。

“王大哥，你这摊子一天就这个点儿开？别跟我说中午不开，我下午还有事呢。”林凡有点不耐烦，肚子咕咕叫得厉害，他现在是真饿，早上出门急着去面试，早餐都忘了吃。

王老板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：“哎呀，林小子，这不是刚学了手艺嘛，做点馒头包子练练。上午没发酵好，下午才能勉强卖。要不，你先看着，下午过来尝尝？”

林凡看着王老板那副贼忒兮兮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摊子看着就没什么油水，王老板蔬菜肯定都是那种蔫了吧唧的，肉或许也不是什么正经肉。可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又没别的地方可去，只能点头答应。

“行，那你赶紧弄，下午我过来。”林凡说着，把仅剩的五十块钱拍在桌子上，“这是定金。”

王老板眼睛一亮，连忙把钱收起来，拍着胸脯保证：“放心，林小子，下午保证有你吃的！”

林凡讨价还价也没用，王老板根本不让，非说他是个实在人。林凡懒得跟他扯，转身就走了。走到街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一阵烦闷。

他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。被辞退，家里负债，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现在还得饿肚子，这日子过得真是憋屈。林凡咬了咬牙，决定下午再去碰碰运气，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什么工作。

下午三点，林凡来到包子摊，王老板果然还在那儿忙活。他把几个刚出炉的馒头和包子递给林凡，热情地让他尝尝。

林凡接过来，没多少钱，只能买两个馒头一个包子。他咬了一口馒头，发现确实没什么味道，但比起饿肚子总比没吃饱强。

“味道怎么样？”王老板关切地问。

“还行，就是有点硬。”林凡含糊其辞，心里却在想别的事。

王老板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，嘿嘿一笑：“林小子，我知道你最近遇到难处了。但这摊子要养一家人呢，我也只能先顾着家里。”

林凡一愣，没想到这个看似市侩的老板还有点良心。

“其实，你要是实在缺钱，可以试试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