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摆摆手，没跟他纠结这个，自顾自掏出五个铜板，按住那还没完全蒸熟的烫包子就往嘴里塞。包子刚出炉，带着腾腾热气，皮薄馅大，五个下肚肚子暖烘烘的，先前挨的一巴掌似乎都忘了。

王胖子连忙点头哈腰：“哎呀没事没事，小兄弟，这不是刚开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嚼着嘴里的包子，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塑料袋里露出的几本书页，认得是本《凝气诀》。他放下最后一个包子，“你要是实在没生意，把这些书借我看看？”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手指哆嗦着从怀里摸出钥匙串，哗啦拉开抽屉，里面就那么几本破书。他手忙脚乱地递过来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林凡，仿佛生怕他赖账似的：“行行行，小兄弟想看就看，别跟我这摊子一般见识。”

林凡接过书，掂量了一下，薄薄的，纸张泛黄，血渍墨迹都不少，看着是个老物件。他随意翻了翻，正是残缺不全的入门修仙功法，勉强能看懂个大概。正好，他那系统现在就差个筑基功法，说不定能找到点有用的信息。

“附近有修仙门派吗？”林凡一边翻书一边随口问。

王胖子一愣，似乎没想到这小伙子问这个。他搓着手，舔了舔嘴唇：“要说修仙门派，这附近倒是有个，但不远，要往东北去了。那地方叫‘青云宗’，不过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近年来不太景气，收徒也严了，想进人家门，没点真本事可不行。”

林凡心里咂摸着，青云宗？倒是给他指了个方向。他合上书放进口袋，又从怀里掏出两块银元塞给王胖子：“这点钱你收着，算是买包子钱，也当是工钱，我先走了。”

王胖子手一抖，差点把银元掉地上。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
“拿着吧，”林凡没给他拒绝的机会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，“晦气。”

王胖子站在包子摊前，看着林凡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手里那几本书，忽然觉得眼皮子跳了跳。

巷子拐角处，有个花店。老板娘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，正蹲在花圃里给月季花浇水。她穿着一身淡紫色连衣裙，将将露出锁骨，乌黑的长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，白皙的脖颈上挂着一串细碎的珍珠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，闪烁着细碎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