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醒来时，脑袋像被脑袋遭了十顿胖揍，嗡嗡作响，跟个破锣似的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视线模糊地扫过狭小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快褪色的网络游戏海报，桌上堆着半人高的书，大多封皮都卷了边。

“妈的，又睡过头了。”林海咧着嘴，哈出一口白气，顺手抄起桌上半截的烟，点上，呛得自己直咳嗽。

手机屏幕亮了，七点四十五分，催命符。林海瞥了一眼时间，心一沉，赶紧挂断电话，翻了个身。手机在枕头底下，不知道是哪个兄弟落下的，屏幕光映得他眼皮发涩。

“公司那个傻逼经理，肯定又催项目进度。”林海嘀咕着，掀开薄被。今天得去做那个 pełни башню 的玩意儿，客户要求苛刻，老板又压价压到没边，活儿是肯定干不完。想到这，林海胸口堵得慌，猛吸了几口烟。

正烦着，他鬼使神差地摸到床头柜。柜子空落落的，他记得昨晚翻找啥来着……对了，就是那个破枕头。他掀开被套，把枕头捞出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偏UIFont，夏天也这么热。林海记得昨晚拆开快递时，这枕头 unexpectedly 味道不对劲，有种土腥味混合着淡淡药香，当时他没多想，随手就套上了。

他没觉得有啥特别，闻着味儿就拿着闻了闻，结果……林海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烟喷出来。他捏着枕头，鼻尖凑过去，果然一股子古怪的香味儿，还带着点……金子味？

他脑子里轰一声，会不会是假的？这玩意儿包装都透着假，会不会是某种香薰枕头，他记得网上有人卖那种能提神的，会不会是那种？林海皱着眉，把枕头翻过来，底下压着一层厚厚的绒布，他伸手摸了摸，发现绒布底下……没什么，就是棉花。

他越想越不对劲，把枕头拿到门口，对着阳光照了照。阳光下的绒布是干净的，但枕头本身的影子……好像……金灿灿的？林海眯起眼睛，又换了个角度，果然，能隐约看到一丝金色的光晕反射在地面。

“……扯淡吧。”他 muttered，随手想把枕头扔回床上。手刚碰到被套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从手里传来，像是枕头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