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蜷缩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凌晨三点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。手机银行APP上那串红色的数字，像毒蛇一样缠着她。

三十万。这是她明天早上要去医院 sake 的手术费。她爹倒在手术台上的时候，那群所谓的亲戚躲得比谁都快。只有她，一个刚毕业没多久、连房租都付不起的穷小子，背着一身债，跑来照顾。

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打破沉默。是那个加了她微信的陌生男人发来的消息。

「钱，准备好了？」

姜晚晚的心脏猛地一缩。她下意识地点开对方头像，是一片漆黑，看不清任何信息。备注是：秦。

秦什么？她记忆里，好像没这个姓的朋友。可她点开那条消息时，后面跟着一张银行卡照片，卡号后面几个零，晃得她眼晕。

她赶忙点开银行的APP，犹豫了片刻，从手机深处翻出一张模糊的身份证照片。确认了卡号和身份证信息无误后，她颤抖着输入了密码，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，低沉而冰冷，像一块扔进寒潭的石头。 「账户已收到。」 「手术费的事，知道了。」 「我明天会派人去医院。」 「记住，别耍花样。」 「还有，别试图找媒体。」 最后那句警告，像一根冰冷的针，扎进姜晚晚的骨头里。

她咬着嘴唇，在寂静的房间里点了点头。挂了电话，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后。她靠在床边，看着天花板上霉斑点点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
钱是收到了，但代价是什么？她不知道。只知道，她签下那份合同的那一刻，就像跌进了一个泥潭，越挣扎陷得越深。

第二天，姜晚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，站在医院门口，看着里面来来往往的人，手心全是汗。她不知道秦会以什么身份来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她面前。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孔。那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深邃，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兽。

姜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。 「秦先生？」 男人微微点头，声音依旧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