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姜晚晚终于关掉手机屏幕，浓重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她拖着灌了铅似的身体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出租屋乱糟糟的，地上扔着脏衣服，桌上吃剩的外卖盒子发着馊味儿。她皱着眉，踢开一个碍事的空瓶子，差点绊倒自己。

“啧，”姜晚晚低声骂了一句，扶着墙壁才稳住身形。这破房子真是够了，住了快半年，愣是没见着她打扫一次卫生。她以前在会所当陪酒，哪受得了这种窝囊气，可现在手里紧巴巴地只剩下不到五万块，拿着那点钱在这破地方租个单间都费劲，她还能挑什么？

摸出钥匙开门，一股更冲鼻的馊味儿就往她脸上灌。她皱着眉走了进去，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，就着手机微弱的亮光开始翻看银行卡余额。

“三千二……嘶，”数字刺痛了姜晚晚的眼睛。她赶紧关了手机，倒在床上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这钱根本不够，下个月房租、水电、生活费……哪样不要钱？更别提她上个月的医药费还没还清。她得赶紧找个有钱人……最好是那种不用她操心的。

姜晚晚翻了个身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结果越想越烦躁，她突然坐起身，掀开被子就要往外走。她决定去酒吧碰碰运气，大不了这次再被骂、被坑，就当花钱买个教训。

酒吧里昏暗闪烁的灯光，震耳欲聋的音乐，还有周围男女暧昧的调情声，让姜晚晚瞬间被卷了进去。她坐在吧台边，要了一杯最烈的酒，结果没喝几口就感觉头晕眼花。

“小心点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
姜晚晚吓了一跳，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她身边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冷漠的表情，可眼神却异常深邃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
“谢谢。”姜晚晚没什么表情地答道，又给自己加满酒。

男人没再说话，自顾自地在她对面坐下，点了杯威士忌。姜晚晚偷偷打量着他，越看越觉得这男人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。明明那么冷冰冰的，可就坐在那里，却让人忍不住盯着看。

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喝酒，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。突然，男人伸手，直接抓过姜晚晚面前的酒杯，(CC,) 慢慢地喝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