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千寒每次看到这张脸，都觉得生理性反胃。

或者说，心理性。

苏棠就是苏棠，从穿成她身体那天起，就没给过他好脸色。尤其是最近，苏棠更是直接撕破脸，明里暗里地讽刺，就差没把"冷总，您这小老婆也太不称职了"写在脑门上。

"姐姐，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。"苏棠歪着头，嘴角勾着个嘲讽的弧度，像只上得了台面的孔雀，正大光明地炫耀着她的新衣服。她身上那件碎花连衣裙，五颜六色的，活像个月老祠堂里跑出来的仙女——如果那仙女还染了头发的样子。

冷千寒扯了扯唇角，眼神淡漠得像扔了块冰。他明明记得，苏棠以前最喜欢穿这种廉价的地摊货，在外人面前，她总是把裙子裹得严严实实，连胳膊都不肯露一点点。如今倒好，美则美矣，就是太假了。

"怎么，冷总，不认识我了？"苏棠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膈应他。她知道冷千寒讨厌她身上的香水味，那股廉价甜腻的酒窝香，简直能熏死人。可她就偏要喷，偏要在他面前晃悠，就是要让他难受。

冷千寒没动，也没说话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棠，目光像针，扎得苏棠发毛。

"我听说，苏小姐最近跟别的男人走得很近？"冷千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苏棠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。

"那是。"苏棠倨傲地抬下巴，理直气壮地说："冷总难道忘了，苏棠不就是看上林少看了吗？"

冷千寒嗤笑一声。林少？那个天天在酒吧里醉醺醺的三流富二代？苏棠还真会挑，越不见经传的，越能勾 her 魂。

"姐姐好像找错人了。"冷千寒往前逼近一步，强大的气场瞬间压迫下来。苏棠被迫后退半步，撞在旁边的柜子上，手里的包包"啪"地掉在地上，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
苏棠又羞又怒："冷千寒，你什么意思？故意碰瓷？"

"我碰瓷？"冷千寒蹲下身，弯腰捡起一个粉色兔子形状的口红，在苏棠面前晃了晃："这个，姐姐可认得？"

苏棠瞳孔骤缩。这只口红，是她最宝贝的一支，限量款，本来想等晚上约会时用的。怎么……怎么会在这里？

"捡来的而已。"冷千寒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："苏小姐最近很红啊，到处抛头露面，连口红都掉了。